裁的还是大动脉。

“刘波总，这二级市场我也腻了，没兴趣继续。”

“法定的n，对你来说应该够了。”

也不能这么说，每个月工资都有时发。

“还有，你职的时候我们是签过竞业协议的。”

“好，既然是法定的，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她摆着手机，连录音都没兴趣开启。

全然忘了那一批优质客是怎么来的。

“需要帮忙嘛？”

怪不得秦玥愿意委。

这里的什么都不想带走。

两年，每个月6000块，就可以阻止她去其他证券投资基金公司。

“当然，你还有另一选择。”

想要的事情，为什么没一样顺心的……

到期不续约，其实就是裁员。

第一周，自己去旅了个游；第二周，带着秦玥上手熟悉业务顺便把自己假期那一周的活给补了；第三周继续熟悉业务，希望给自己培养一个得力助手；第四周，收到了到期不续约通知。

坐在了办公椅上休息，她累了。

狡兔死，走狗烹。

秦素回到办公室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秦素也前倾着，只不过她是撑了一下桌站起，顺便拍了拍刘波的肩膀。

给秦玥的那句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上。

收回前面说他像“宋思明”的话，突然就恶心了起来。

一直整理到了晚上，合并成了三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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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的离职是刘波亲自来谈的。

他倒是也想亲看看秦素本人是什么样。

努力不一定会有回报。

各经济、基金、票相关的书籍，优秀员工的奖牌奖杯，小摆件，相框……

说实话有像“宋思明”那个调调的，并不觉得油腻。

“我搬到车里，送你回去再挑一下。”

“好……谢谢。”

一连串作下来，东会里也认为秦素的劳动合同，可以到期不续签了——没任何法律风险，甚至觉得这事没必要拿到东会上讨论，刘波一个人拍版就行。

和方一航结束床搭的关系不过一个月，就失业了。

坐在小会议室圆桌对面的刘波看上去是个打扮净的中年人。

她不想要了。

原本想给爸妈证明一些什么……现在，都打漂了。所以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认为的那样，自己很失败，只有沿着父母安排的路走才算好？

是coco的门路，coco家里认识刘总。

七七八八的杂堆了不少。

3个月的月平均工资，15万，要是没有年终奖估计10万都没有。

这次，方一航连门都没敲，走到她这直接就开询问。秦素要离职的消息传得很快，他也是忙完才知，只好先来看看。

“嗯……帮我……把这几个箱都扔到楼梯间垃圾桶吧。”

刘波前倾，凑了上来。

真好，这下情场失意，职场也失业。

“刘波总，会议室上个月装了摄像，您……请自重。”，她拉开会议室的门，“竞业协议补偿金记得时打钱。”

秦素的价值已经用尽了，只要把客引过来剩下的就是靠过的产品留住客就行。

过的产品，指的自然就是方一航他们这些优秀的基金经理。

她不理解。

员工们虽然颇有微词，但是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还不错的同事要离职了而已。

而刘总其实这两年不好打算退了，所以在分赃不均的时候也说不上什么话。

“保密信息我都已经销毁了，这些都是……杂、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