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斐学着她在地毯上坐下来，与她并排靠着沙发。

徐斐很快就发现温寒睡着了，少了细小的哽咽声，徐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声。他放松了一些，却又忍不住长久凝视着温寒。

这一周她都没有好好地睡过觉，短暂的睡眠总会被噩梦惊醒，可在徐斐边，温寒久违地觉得安心，她靠着他睡着了。

这轻微的动作像是开关，温寒转过来，一把抱住徐斐，无助又难过地哭着。徐斐全僵住，动作透着一无措，但却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客厅的窗帘拉开着，光斜照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光影变化在地板墙上呈现。之前随意丢在地上的空酒瓶都被捡起来，整整两个垃圾袋，都堆在玄关。此外，茶几上的东西、沙发上的抱枕都整齐放置着，再看那地板，净明亮得可以照人影。

这般坐了好一会，徐斐才有所动作。他小心抱起温寒，稳当当地找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接着又严实地帮她盖好被。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徐斐淡淡说。

哭累的温寒很快就睡着了。

温寒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这些

“这话真让人讨厌。”温寒说，“我本来快要结婚了，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

“温寒。”那人望过来，甚至一都不惊讶，“我是徐斐。”

他偏，努力去安：“别哭了。”

“没什么不对劲，你选错人了而已。”徐斐一都不委婉。

决不了问题。”

很快，她又注意到自己家的不同。

第2章.02她留着他中时的外。

温寒赞同他的观，然后捂脸开始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凶，又在自己熟悉的昏暗中，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徐斐突然就坐立难安。

梦游似地去卫生间，又梦游似地洗手走来，温寒清醒了几分，余光中瞟到不远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背影，意识回笼的瞬间吓得惊恐尖叫。

徐斐在昏暗中坐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搭在温寒的肩上，轻轻拍着，语气带着别扭的温柔：“好了，别难过了。”

徐斐？

徐斐结上下动，突然问：“你是想结婚，还是想和那人结婚？”

完这些，他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

“但是快乐。”温寒大概得了失恋后遗症，泪不受控制地了下来。有一些压抑很久的情绪悄悄跑了来，“我失恋了，徐斐。”

时间一逝，睡梦中不知时间的逝，温寒习惯地在昏暗中醒来，脑未完全清醒，但本能知自己是想上厕所的，于是乎乎地下床了。

温寒哭得更大声了，她甚至嫌徐斐吵，转背对着徐斐。

她的反应让徐斐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接着他又听到温寒的喃喃自语：“我二十八了，我想结婚有什么不对劲。”

温寒止住叫声，捂着，惊魂不定地看着他。醉酒前的那些事情一件件在脑海中浮现，她终于明白徐斐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远的小台灯撑起了一片黄的光源，徐斐坐在影笼罩的昏暗角落，脸上表情未明。半晌，他在长久的犹豫后，小心地抱住了她。

温寒脑乎乎的：“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