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我的？”他指指自己，又指指衣服，“为什么？”

从来没有和人类女挨得这么近过，兰泽脑里嗡嗡的，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苏锦书笑：“你还没有认真试过，怎么就知合适了？”

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二十七，蒸枣山；二十八，贴年画……

本来想跟她说的话，被他忘了个一二净。

将墨灰的外袍穿在上，他大概比了比，：“合适的。”

苏锦书往燃着炭火的炉里丢了几颗生，不多时，“噼驳”声响起，她将外烤得有些发黑的生拣来，兰泽立刻接过来剥好，两个人一同分吃。

说着，她凑过来帮他整理，一边比划一边喃喃：“腰这里好像了一，兰泽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兰泽面红耳赤，总不能告诉她，耳朵是他的吧？

想了想又觉得这句话不够表达他内心的动，补充：“很合适，我很喜。”

完最后一针，熟练地打结收尾，低咬断线，然后把衣服拿起来抖了抖。

她忽然愣了一下：“兰泽，你的耳朵……”

“困不困？”苏锦书问。

他充满好奇地参与来，对苏锦书的指挥言听计从，跑前跑后，上蹿下，忙得不亦乐乎。

兰泽从来不知，人类过年，要讲究这么多门的。

苏锦书一脸无辜：“我不可以摸吗？”

兰泽一时愣住。

两只茸茸的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又探了，在日光的照下发着亮红的光泽，纤毫毕现。

猫什么的，一向是她的最，如今没有猫可以，狐狸也不错啊。

过了会儿，苏锦书抬起：“可以了，你脱下来，我帮你放一下腰，很快就好。”

他是狐王所生，从小便和兄弟妹们争抢地盘和，父亲的里只看得到者，只会一直促他们刻苦修炼，本不会给予他半儿温情。

“给你的新衣服，试试看合不合。”她站起，把衣服递给他。

“过年自然要穿新衣服啊。”苏锦书一脸理所当然，“你这件红衣都穿了快一年了，你没穿腻我也看腻了，快试试，不合适的话，我再改一改。”

将外袍潦草脱下，到她手中，他落荒而逃。

可……她好像有不一样。

瞧他这模样，不知的，还以为她摸的不是耳朵，而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位。

他一直兢兢业业地好一个旁观者，冷看世人互相残杀，恨痴缠，只觉人类真是愚蠢得。

兰泽珠转了转，和她商量：“不

吃完之后，阿圆困了，早早回卧房睡觉，只剩下他们两人。

心里了，她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手果然很好。

兰泽接过衣服，心里涌上一陌生的情绪。

大年三十晚上，苏锦书心整治了一大桌年夜饭，留兰泽一起吃。

下一刻，兰泽忽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捂着耳朵，恼羞成怒：“你！顾贞娘你……你……你怎么可以摸我！”

后来，他自立门，看见的全是这世间的暗面，男贪财好，女哀嗔怨怒，老人居无定所，幼儿无所依怙……

满心只有一个念：她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