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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一紧,小穴收缩,竟然将他的手指还往里收了几分。
我只觉得疼痛,浑身发抖,身体似乎也在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我试图唤醒他内心的良知,不断求饶:“不要,哥哥,放开我...我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我呢喃着反复喊他,可他却把每一声都当做欲望的导火索,那无处倾泻的欲望席遍我全身。
“多叫几声,我没良心。”
他说着,一边加快手指上的抽插速度。
闷热无风的夜晚,我被亲生哥哥压在墙壁前,逼着我诉发情欲,他的下体对着我的小穴,只要我犯错,不,只要他想,他就会插进去,夺去我的第一次,让我无地自容。
我厌恶极了,但难以控制生理反应。小穴汩汩向外流着水,早已润滑内壁的每一寸,口一张一合,渴望着,邀请他插入。
为什么,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就这样下地狱该多好,为什么要回来。
为什么要来打乱我的生活。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无助的流下泪水,他将我的衣服推到上面,附身去吸乳头,舌头滚烫,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
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曾看过妈妈的朋友哺育孩童,洋溢着笑脸,那时的我觉得美好。
而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快感,痛感驱散了一些恐惧。
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眼泪横生,“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就那样死了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气急了,吼道,他却像没听见一样,重复着手中的动作,二指,三指,撕裂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又爽又麻,我遭不住这样猛烈的抚慰,头脑一热,从小穴喷出淫液。
我腿一软,止不住的痉挛,没有力量再去圈住他的腰部,哥哥一把拖住我的屁股,重新将我抵在镜子前,另一只手利落地脱下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滚烫,青筋鼓鼓的跳动,抵在我的小穴,他扭动着腰,龟头在阴蒂间摩擦,伴随着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
我用力推开他,但微不足道,他猛地一压,性器滑过阴蒂,龟头蹭在我的小腹,有几滴液体流出。
“哥哥,不要,我是你妹妹,不要...我不要做...”
他依旧装没听见,拉过我的胳膊放在他肩膀上,凑近我的耳边,不停得吻着我的耳朵,舔舐着耳垂,舌头伸进耳道里,下身还在不停摩擦。
“乖,好妹妹,再掐一次,我不进去,让我射一次就好。”他喃喃着,似乎在蛊惑我。
我无法考究他话中的真假,我可能是真的迷糊了,竟真的听从,恢复一丝力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挤压,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气音却更猛烈,他舒服得咪起眼睛,对我的痛苦熟视无睹,我闭了闭眼,用尽全力,全身都颤抖,他翻过去白眼,正当我以为他要晕过去时,他忽地把眼球转过来,正对着我,咧嘴大声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你掐我的力气都是我给你的,怎么恩将仇报啊?”他这么说着。
我蓦地松开手,他颈间的皮肤呈现恐怖的深褐色,对啊,他不是正常人,正常人那样早就咽气死了。
是我无能。
我打算接受现实,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只是射一次而已,这大概不是什么难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