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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
“没本事。”
......
我攥紧拳头,鼻尖落下一滴汗。
不行,不能停止在这里。
没办法了。
我擦干净眼泪,从椅子上下来,背对着他,咬牙道:“你可以用腿。”
我不能输在这里。
我不想任他摆布。
我没有办法了。
我似乎听到一声嗤笑,随后,他抵在臀,稍微一俯下身,强有力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腿间炽热逼出我的欲望。
我紧紧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下来,他尽数舔舐,“别哭,为我哭,不值得。”
一瞬间,我有些错愕,下意识转过头去看他。
他只是死死盯着我,与往常一样,铺天盖地的吻朝我袭来,我被迫接受,下体的刺激也接连不断。
双重夹击下,我竟然真的产出和他大干一场的想法。
我不自觉夹紧双腿,他闷哼一声,一只手就能握住腰,另一只手捏我的乳头。
滋滋萎靡声散播整间房,唇被我咬到出血,马上就被他舔过去,手指伸进嘴巴,被迫张开,声音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
“啊...嗯...”
“叫出来。”近乎命令的语气。
“不...嗯...要。”
“哪个不要?”
每次抽插,弯曲的阴痉会使龟头擦过小穴,生理欲望让我不得不找东西来得到慰足,在我意识到我通过扭腰不断摩擦着他的阴痉来获得快感时,一切都晚了。
不知何时,他早已停止了动作。
用腿是我说的,现在也是我干的。
“你是真想被我操?”他闷着声,嗓子极其沙哑。
没等我回答,小穴一阵刺痛,好像有东西进来了,我惊恐地想推开他,拼命挣扎,踢他。
我不想做。
不要。
好恶心。
这种事情好恶心。
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腕,掰过来身体,阴痉抵在小穴前,捏着我的下巴,动作却是轻柔。
“妹妹,你知道对你来说,我唯一的优点是什么吗?”
我被吓的不敢再动,颤巍道:“什么?”
“忍,你该庆幸,我能忍,不然,你早就在初中第一次就没了。”
我该庆幸,我庆幸你妈了个逼呢。
我抬起头,极端的愤怒围绕着我,顾不上那点生理反应,痛骂道:“什么叫我她妈该庆幸?你死了不就该死了吗,是你来扰乱我的生活,你为什么还活着,还变成这副鬼样子!我她妈一点也不像见到你!”
“我恨死你了,你大可以安心死去,让我,整个家都思念你,惋惜你,我每年还会去看你,向别人说我有一个很好的哥哥。”
我喘着粗气,气到小腹疼痛,“你她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打乱我的生活!”
我奋力宣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十几年,没有随着时间抚平伤痛,而是更加热烈,燃成恨意。
我从未如此恨过人。
哥哥是第一个。
“说完了?”
听完我这番话,他只是低着头,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住了神情,我知道。
哥哥生气了。
但我不后悔,事实就是这样。
如果他真真正正死了,我根本就不会经历这些事情。
都是他的错。
都是哥哥的错。
“小雨。”他用纸巾擦干净下体,拾起床上的衣服,替我穿好,“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