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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里面的凸起,似帮助他一样,抚摸着龟头,不断产生新的精力。
“嗯...”我被撞的只能放声淫叫。
他托着我的腰直接往最深处捅去,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摩擦那处媚肉。
甜腻的呻吟声和他不断撞击在阴处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填满了整间房间,他不知停歇地抽出插进,鼓胀的阴茎每次都碾磨开褶皱的穴壁,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心慌又爽得头皮发麻,穴道很快就被操成他的摸样。
“春雨。”他埋在我的脖颈处,“恨不恨哥哥?”
我的理智被拉回来一些。
恨。
我当然是恨你的。
依旧是发不出声,但我被他捅的上下晃动,头也跟着,就当回答他的问题了。
“我就知道。”他咬了下我的耳垂,“那,想不想杀了我?”
?
“很恨哥哥吧?恨哥哥死后为什么还出现在你面前,恨哥哥为什么要在你初中时候做恶心的事,恨哥哥在你十八岁这天夺去你的第一次。”
“是不是很恨哥哥?”
那些原本在我脑海深处,永远都不会被遗忘的记忆,如今再一次被拉出来放在面前。
是的,我恨死你了。
他递给我一把刀子,姿势变化,他躺在床上,裸着,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我身上。
他没再动,我看着这把刀,和普通的水果刀没什么区别,刀面印上我潮红的面容。
什么意思?
“给你个机会。”哥哥抬起眼皮,像是已经做好准备一般,“杀了我,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我瞳孔一震,我的理智真的挺容易失去的,在我意识到时,那把刀子已经插进了他的小腹。
杀人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划破皮肤那一刻,鲜血涌出来,无数的压力都随着释放,就像春风抚摸你的脸庞,冬季的雪花落在你的鼻尖。
我笑得像个神经病,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跟他用阴茎捅我一样,他的频率比我快,我不服输,我要比他快。
很快,鲜血染红了整条床单。
血液的气味,你大概知道吧?
是铁锈味。
非常难闻,我曾经在我来月经时闻到,那时候我在想,女人,为什么要来月经,为什么男人不能来月经。
我想让他们也承受那种被人一拳拳打在肚子上的痛感。
我捧起一点血,浇在他的阴茎上,嗯...不太像来月经,更像是阴茎射出血了一样,非常恐怖。
肠子和内脏挣脱了束缚,滑出去,但我不愿意,我又把它们抓过来,生物老师说过,小肠的长度能达到七米,这种滑腻腻的触感,我下意识就想到,是不是跟小穴内壁差不多?
不过,还是肠子比较滑吧,毕竟它一直待在体内,每时每刻都在蠕动。
我无从考究,用小肠勒住他的脖子,缠了好几圈,太滑了,它老是想从我的手中逃脱,不行啊,你的主人都允许我杀他,为什么,你不愿意,最终它还是没逃出我的手掌心,我用它打了个漂亮又标准的蝴蝶结。
是母亲曾经教我的,她说女孩子一定要配蝴蝶结。
能从身体逃脱出来,且能缠在主人的身上,你该感到庆幸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