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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给他们。
像他们替我缝衣服一样,神经从针眼钻过去,插进干褶的皮肤,一遍遍,缝好。
一副人皮,就被完美的剥了下来。
把这个拿去黑市卖的话,感觉还能卖不少钱。
但是算了。
我可不想未来在路上看到那张脸。
你大概帮妈妈切过肉吧?那剁骨头呢?有没有?
人类的压力来源总是奇奇怪怪的,释放压力的来源也是奇奇怪怪的。
在高处呐喊,抽烟,听歌,或者。
打人。
我大概是属于后者。
人的骨头很坚硬,需要用到的力气也很多,分尸起来显得尤为难。
也不知道电影中轻轻松松就能碾碎是用了多大力气。
不过也可能,他们用的不是人的骨头。
父母的尸块装了三大袋子,被剔出来的骨头被碾磨成粉,要是放在奶粉里面,还真有点看不出来。
骨粉喝起来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
有兴趣,帮我尝尝吧。
天蒙蒙亮时,我洗干净了手,将沾满血的裙子也一并扔在了袋子里。
“啊,有点累。”我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听见外面放炮的动静。
突然意识到,哦,过年了。
“哥哥,新的一年了。”
“嗯。”哥哥替我擦掉脸上最后一点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垫脚吻他,“今年,只有我们两个一起过了。”
“怎么?”他笑,“不情愿?”
我摇头,“怎么会,我只爱你。”
“嗯,哥哥也是。”
“只爱你。”
因为父母极强的控制欲,代表她的性格也不太好,以往那些年,我们家都没有人来做客。
所以,父母的死,也只有我和哥哥知道。
失踪报案的话,要等三天。
第二天,我便和哥哥上山将父母的尸体扔进了河里。
看着那些小鱼一点点啃食掉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痕迹。
我。
有一种。
无法言说的自由。
洒完最后一点骨灰,风突然吹了反方向,将他们吹到山野尽头。
生前做过的坏事太多,也是不允许飞向天空的。
在无尽的黑暗里,忏悔吧。
将罐子砸碎,一片雪花落在了我的鼻尖,我抬起头,远处的一切都被白色渐渐覆盖。
我吸了吸鼻子,“哥哥,空中都是你。”
他没有看我,吐了口白气,“什么?”
“冬雪,都是哥哥。”
原以为我这番荒唐的言论会被他笑话,但他只是轻笑了声,握紧我的手,“那你只能喜欢眼前这一个冬雪。”
我一愣,回握住,感受到他的体温,“本来就是。”
-
第三天一早,我便到了警察局报案。
说我的父母在几天前出去,结果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表现得非常悲伤,警察姐姐一直在给我递纸安慰我。
之后的一段时间,警察一直在找父母的踪迹,只是监控查不出来,邻居也问不出来,最终。
这成了一场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