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许多个夜晚，他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与她相的每一个细节，却始终没能找到任何与那枚金筹码有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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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蹭过的瞬间，两嫣红彻底突破了布料的遮掩，冻得发红发如初绽的莓果。

吧台边的威士忌空瓶落桌脚，琥珀的在波斯地毯上洇一片痕迹，散发着淡淡的泥煤与香。

吊灯下的薄纱睡衣裙摆、清脆的骰碰撞声、印未的闻香杯，以及女刻意压低的呢喃耳语——零散的回忆片段逐渐拼凑。

环顾四周，房间空的，伊人已不见踪影。

“暂时还没想到。先欠着吧，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多收一利息。”

他轻叹了一气，心中堆满了疑惑，自己也算小心谨慎，没想到在这里栽了个不大不小的跟。

他素来豁达，既然认栽，就不打算再去追究底，收拾一番后准备离去。

晨光透过窗帘隙刺在脸上，肖慈在酒与沉檀混杂的梦境中慢慢找回意识。咙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却意外没有宿醉后脑浆翻涌的撕裂。

一不小心冰块从尖落。正巧卡在淋淋的，睡袍下摆早已门大开，被温烘化的冰瞬间浸透了，半的冰珠正顺着大纹路往下蜿蜒，像打翻的清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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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拈着冰块在上画圈，织被洇得几乎透明，尖很快被刺激得立，在薄纱上两粒清晰的凸起。

睡袍的第三颗纽扣被解开，两团沉甸甸的在敞开的领晃白浪。她故意冰块搁在锁骨，凉气激得尖在棉布下凸两粒小疙瘩。

……

她故意让膝盖往两侧又沉了沉。双张开的弧度正好能让人看清她间黏腻的光，粉褐的沾着冰微微翕张。她用两手指夹着化剩的冰渣，慢悠悠地抹过饱胀的红豆，"唔..."故意让漏间。

他机械地清随品：“现金、手表、证件……”视线扫过钱包时，瞳孔骤然收缩——唯独与她在赌场一起赢来的那枚筹码不翼而飞。

反倒是内心的某个角落怅惘若失，悄然冒了一株名为想念的情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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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披上外衣时却发现到内袋多了一个的事，掏来一看，是一枚编号000005的金大额特码——她不仅没拿走他的筹码，连自己分得的那份也悉数奉还。

……

他骤然惊坐而起，后脊了一层细碎的冷汗。上穿的仍然是昨天的衣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我认输。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这是肖慈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漫不经心的语气，像一细针，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