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不变的雅容易让人腻，总想看净的事与人堕落风尘，沾染污浊。”

众妃嫔：这什么意思?昨晚太累了？这是炫耀什么么？看不来啊，皇后咋一看这么端方贵如神女的存在竟也会走这路数！翎妃你看看她！你咋还不反击？

明谨踱步走下台阶，走到腥脓恶臭的苏慎之跟前。

“如果要的是这个过程，你们还可以算赢了，如果不是，那你们就是一败涂地。”

不，或者说从他睁开发现自己躺在皇后床上，他就知自己完了，也知皇后完了。

墓陵，骸骨，苏太宰，褚峥。

除非造反，直接掘了坟墓。

可惜。

明谨也无意跟他谈，一路无言，直到天牢，瞧见被吊在邢架上惨不忍睹的苏慎之。

可那等地方，她是无法探查的，因为陵墓早已封绝，莫说盘龙石一关，就是最外面那一关也不了。

苏慎之眯起，冷笑：“我说的是下场，非你在不在意。”

“你以为，我在意这个？”

那现在呢？白衣剑雪楼对他的威胁恐怕有限了。

“他今日能让皇后给你挪位，来日也能在用完你后，把你同样甩开。”

“不会，这样很好。”

“慎之兄待我如是，我待慎之兄亦如是。”

疼痛中，苏慎之睁开往日清雅文秀如今却满目狰狞的双目。

次日，仲帝去上朝后，翎妃等人提早来坤宁请安，却得到人通知，说皇后还在睡，起不来，让她们自己忙去。

翎妃白着脸，却是情客气对坤宁的人说了一句：“既皇后娘娘累了，可一定要好好休息，保重为上……”

明谨闭上，心思起伏。

明谨了监察院天牢，庄无血陪同着，后者气质依旧烈如豺狼，只是没了当年嘴刻薄的劲儿，好像不太说话了。

如同亲生女儿孝顺老母亲一般殷勤，末了还端着架训斥其他妃嫔不许胡闹什么幺蛾，惹皇后烦忧。

“否认我饶不了你们！”翎妃耍了一通威风就走了。

他看着衣袍清简的明谨，刚刚庄无血对她的称呼已然让他察到了。

“是因为为阶下囚，疼痛，所以判断也失了准么。”

这是私刑，可没人庇护——给皇帝绿帽，谁敢庇护，没看连苏太宰都没说什么么。

论心计，明谨自认不如苏太宰跟她的父亲，但苏慎之不算。

从谢明黛死的时候，他就知对方的变化远比自己大。

翎妃怕不是打击过重，鬼上了吧。

苏慎之意图诛心，却见明谨轻笑了下。

可苏太宰为什么不造反，是怕白衣剑雪楼呢？

苏慎之往日清俊如仙的脸庞都睁不开了，因为结了血痂，庄无血好心，过去用刀锋巧替他割开。

“是么，你们算计我许多，最终都得不到结果，也只有我在不在意的过程。”

“污了娘娘的，下官的错。”庄无血声音沙哑，却也没什么真诚的歉意，因为他知——这只会取悦这位当年洁端雅的谢家少宗。

一个是世家尖之女，一个是清级名门之，他们本该惺惺相惜。

那一代的秘密啊。

底幽，却也躺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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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