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不喜风月的人连风月场，那是一折磨，想到裘世祯这些年放形骸下的悲凉，应远非觉得心堵得厉害，一只手不知不觉伸，用力地扳住裘世祯的手。

“嗯，以前没有喜的人都不可能娶月媚，现在我有喜的人了，更不可能了。”

“你家的别院，我记得城郊就有两座，为何还要买院？”路上，应远非不解地问。

大人家妻妾争，手段残酷，应远非侯门，比谁都清楚，再恶毒的手段他都见识过，但是，他一样不能认同萧月媚的法。裘世祯与那些妻灭妾的人是截然不同的，突变之前的裘世祯，从不跟外面的女说话往来，对府里的丫鬟也是不假辞，一分暧昧都没有，他不认为萧月媚这醋吃得有理由。

“没办法。”裘世祯了气，脸有些沉重。

裘世祯若是见了画，心中定会不悦——画上是一个迎着雪走路的女，那是昨天踏雪大厅的沈青珞。眉一丝不差，连清冷的眸中那丝隐慝在眉间的忧虑也画来了。

裘世祯没有动，应远非整个人呆滞了，纳妾宴上萧汝昌的失态，那个锦姨娘以状若无手的形象现，这一切加上裘世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应远非很容易就拼凑真相。

“世祯，这么说，你跟萧家的亲事是不可挽回的？”

“远非，如果有一个没有双手的女突然跑到你面前，告诉你她因为你一句夸奖之语被人砍了双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