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殿下要先听哪个？”

外面的空气中带着南方独有的闷，他们快步穿过弥漫着漉气息的园了门厅，殿里防卫森严，偶尔有政府人员。

她盯着那些数据看了一会儿，发现什么都看不懂，只能等他看完以后告诉自己到底情况如何。

“好消息是，现场观众的评价是殿下为人俭朴，很有亲和力——毫不意外，活动刚结束我就料定是这个结果了。”旻挑了挑眉，“至少，您跟现场民众的互动还算不错。”

这座城堡里有大概四五百个像这样的房间，这大概是这些官僚们常用于开会的办公室之一。

肖瑶握双手，觉到手心已经一片冷汗，“……好消息呢？”

表现，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一无是，恐怕连那位人气向来不的皇叔肖策都比不过。

王室专车抵达帝都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路过来，她已经想了各最坏的情况，现在犹如死刑犯最后等待行刑那一刻。

“各大媒目前已经发布的16篇报中，赞扬与批评各

肖瑶跟在几位级官僚后面，穿过好几沉重大门，走过挂满历代王室成员肖像画的大厅，走上宽阔的大理石阶梯，最后绕过几条走廊后来到一个不大但明亮的办公室里——

薄斳寒一下车，就熟门熟路地领着旻等几个官僚快步穿过院往里面走，肖瑶机械地跟在后面。

两分钟后，旻看完了全报告，沉思片刻后，他侧看她一，肖瑶也看着他，没有声。

薄斳寒要先行去向肖策陛下报告，新闻官、新闻秘书和一级官僚们则留在这个办公室中，他们很快各自找位置坐下开始办公。

肖瑶已经张得开始胃痛，她闭了闭，“坏消息吧。”

然后肖瑶就会在半天之内在希尔人民公投结束后失去王储份，沦为平民，然后无分文地被遣散到大街上，沦为一个无可归的浪汉。

明明坐在椅上，肖瑶却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瞬间失重的觉，今天之前，她从未会过一小时之内，却历经人生大起大落的觉。

朝为准君主，暮却无归。

旻已经在飞快地翻动着微型机上最新收到的民调结果。

若真如此，那位皇叔肯定梦都会笑醒，他大概会很痛快地签署一份什么罢黜王储的公投同意书。

说不定她今天刚坐着这辆汽车王，明天早上就会被告知她的支持率已经跌至6或者8之类的……

“还有吗？”肖瑶竭力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谁知会不会呢？

至少他在礼仪方面大概是无可挑剔的，自己肯定要比他还糟糕好几倍。

有人给肖瑶在旻边留了个位置，她便木着脸走过去，拉开椅坐下。

“截至目前为止，有52的受访者称对殿下的看法没有改变，但是7的人今天看完机场活动转播后，对殿下的看法发生了消极变化……今天之前，殿下的净支持率为59，但刚刚短短一小时内，已经下跌了7。”

由于心思纷，肖瑶本没怎么注意这座城堡，只记得大门气势非凡，卫兵各个面无表情……城堡外墙的要死，院大的要死，车往里面驶了好长一段路才终于停下来，有侍卫官上前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