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摇了摇挥散这个觉，不太敢信，“所以意思是，皇叔他其实本不了你们吗？”

好家伙，这往上爬的|望够坦诚的……也够自信的。

“为、为什么？”

下直接任命外，我们这些人跟首相手底下公务员一样，都是靠资历升上来的。我们自然很尊重陛下，但即便是陛下，也没有解雇任何一个政府官员的权力，所以——”旻微微一笑，“薄主任不敢的事，我们敢。”

“啊？”话题转这么快吗？

……老凡尔赛了。

“能为王室效力的十有八九都是帝大毕业，即便不才如我，”旻停顿了一下，以一刻意谦卑语气垂眸微笑，“也是以那届名的资格被选来的——”

肖瑶觉得自己很可能是误会了，还是旻突然被自己迷倒了的那可能大一些。

与其说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投诚震到了，肖瑶不如说被旻这一眨的魅力给电到了。

旻歪一笑，“殿下您再过不久，就要准备帝都大学的学资格测试了。”

肖瑶咳一声，掩饰起自己的脸红正经，“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她还不知怎么当好王储，他已经开始设想她成为君主后把薄斳寒那个位置给他了？这份野心可真是太超前了。

“谁不想呢？”秘书低下来，看着她睛微笑，“薄主任年纪轻轻在位，也不过比我们多一份君主的青睐而已——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不必多言的王之蔑视。

不知为何，肖瑶觉得他说‘我们敢’的时候，居然有一咪咪莫名的帅气。

旻勾一笑，冲她眨了下右，权作默认。

肖瑶很无语地猜到了结局，“但薄斳寒不是对吧。”

旻笑地不说话，但他要表达的在这个笑中全到位了——王者选手论起白银选手时就是这个笑容。

没想到，薄斳寒看着人狠话不多，平时属下们拍起来也颇积极，但居然私下里被这般看不起……啧，怪不得他与旁人格格不，旻却混得如鱼得，原来是校友关系网不兼容。

“嗯，当时人手不足，他是西和军校毕业的，但也被破例选来了。”

不能怪她，他这句话里信息量实在太大，肖瑶甚至觉得此刻旻就像是在明里暗里示意自己，他是在用职业生涯在她上押宝。

肖瑶正胡思想，刚心这群官僚暗中争斗起来，也未必比妃争差多少，余

可旻那目光……又一不像是被她迷倒的模样，肖瑶只好着停下脚步，在对方鼓励似的目光下用尽一生的厚脸，“你不会是……想第二个薄斳寒吧？”

“这个什么军校在你们看来……”

他像是有什么读心术一样读懂了她神里无声的吐槽，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不是我自信，事实就是如此——我与任何一位同僚，都比他拥有更多资格。”

“倒也不是。”旻侧，“毕竟薄主任为陛下服务，如果陛下示意，薄主任大可在写我们的工作报告时添上一两笔，便能轻易阻挡我们向上晋升的路——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自己的站位。”

要命，突然t到了秘书不亚于薄主任的颜值，但是人家在很正经地跟她谈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