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见他这状态太长时间，徐同尘决定索推波助澜一把：“我帮你去劝劝。”

明月听着就笑：“你预约的时候给钱了吗？”

“理我都懂……”赵和泽叹气。

听见这个词，明月神骤变。

她还没来得及给答案，陈槐手机响起来。她看着来电显示先是意外，接通说了两句，递给明月。

“那你重新买嘛。”

“没给，说好的是一手钱一手货。”他颇为遗憾地说，“所以人家说我昨天没来，他们就把那块卖掉了。”

千想万想都没想到是她，明月拿过来：“喂？”

明月开始觉得这个故事有蹊跷了：“你买了吗？”

“不过说起来，我最近遇到件事还有意思的。”徐同尘见时机差不多，开始切正题。

徐同尘并没有她当场说选择：“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回去想想。”

她自告奋勇：“不然我去问问其他人，看看他们都怎么选的？”

就知他会帮着赵和泽说话，明月不自然：“情可不是买披萨。”

徐同尘：“我也是这么想的，结果老板告诉我，现在店里刚好有一张才炉乎的，但前脚刚有个小朋友说他吃不了这么大张披萨，切走了其中一小块，余下的不太完整，不过味还是那个味，我也能吃饱。”

“所以……最后，你的选择呢？”陈槐整理着大家的回答，举起不存在的话筒，采访明月。

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绕来绕去拐了这么大一个弯，原来最后想表达的是这个。

“重不是我买没买，而是我想问问，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买？”

挂掉视频，明月把这个问题向陈槐复述一遍。

晚自习下课回到寝室，明月收到视频邀请。

“严斯莹，说找你，听语气急的。”

“我也不是一定要引导你那个选择的意思。”徐同尘向她解释，“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有些人实用主义，反正好吃也饱，正好现在迫切需要，就买了，有些人完主义，不喜吃别人切过一刀的，宁愿饿着等新烤一张，这都很正常。情里也一样，有实用主义的人，也有完主义的人。关键问题在于，你是哪人？”

虽然最终结果并不两人所料，怎么选的都有，人数不相上下。

“我是哪人……”明月自己在中念着这个问题。

“明月吗？”严斯莹那边似乎有些吵闹的样，她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好多“我刚才在KTV这边，好像看到赵和泽和一群他们学校的人来玩。可是刚听我这边认识他们的说，那群人在包房里‘笑气’！”

她没多想就接通，两人先是侃大山一般地聊聊近况，只字不提赵和泽。

“什么事？”明月坐床上剪着脚趾甲，丝毫没察觉他语气中的些许意味长。

“行啊。”

“结果最近太忙，说好照时间去上门自提的，完全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还是第二天路过人家店门，正好那天没吃午饭，饿得有难受，我就去问了下。”

明月稍微反应了几秒，就明白过来。

“然后呢？”明月回应，抬看屏幕里的他几。

但他没有选择明说，拐弯抹角地：“我们这边有家特别有名的披萨店，夏威夷味得特别好吃，和其他店的都不太一样，基本上天天大家为了买那个都排长队，我前两天就打电话预约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