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愣住：“可她康健，除了被邪祟上没有别的病。”

“你先带她去看大夫，治一治上的疯病。等回徐姑娘状况好些了，我便给她起一卦，虽没有大夫治病之效，但兴许能看徐姑娘运势如何、这病能不能治好。”

徐凤显然有些激动：“姑娘有法？”

徐凤迷迷糊糊地走了。

我没理即鹿的浑话，随手将那小笺朝桌上一扔，嫌弃得生了双下，又从剩余不多的油纸包里摸了一颗枣放嘴里。

中的糕饼，啧了一声：“你这思路不对。”

我想起前几日应院首和俞大人提到的东平闹山匪、镇国公推荐自家儿领兵剿匪一事，觉秦簌簌约我赏的这个鸟恐怕不大简单。

我盯着小笺上“镇国公府秦簌簌”的落款，仿佛见了鬼。明知我断了才休假，不来府上探望就算了，还约我门，她莫不是失了智？

徐凤还怔着，嗫嚅：“可是姑娘自己不就是的算卦的行当……”

刚刚门的即鹿闻言一震：“小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这才是什么虎狼之词吧。

秦簌簌这个人同我差不多，是个懒骨，绝不像是能为了鸟……算了，还是说鸳鸯吧，而约我门的。

我抿了抿，又拿起一块豆糕：“徐姑娘神智不清，那得正经看大夫治病才能好。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邪祟上赶着上？这有病趁早治，你还是老老实实带着徐姑娘看大夫去。”

不过在他临走之前，我还是颇为理解他关妹妹的心，同他承诺了一番。

之后几日我便如同在屋里筑了巢，抱着人家送上门的心盒，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我：“？？？”

更何况——

*

我打断他：“我这样正经搞易理的，跟大神的可不能混为一谈。我们研究的是术数八卦、天文气象，不是符咒祝由、神鬼炖。我们算卦，那是极往知来、见时知几，有据预判、趋吉避凶；可捉鬼除妖那些神，大分都是胡说八、空手狼，骗人钱财、指鹿为。”

见他没说话，我又开始教育他：“迷信要不得，别事就赖到神鬼之说上去，”我指了指残废的双，“你看我，当初一日之内连断两条，我这怪到邪祟上去了吗？——没有，我知这就是纯倒霉。”

“小你要不还是去吧，”即鹿走到我边上，苦着脸收拾桌上被我吃剩下的狼藉，“你要再不去走动，估计就要胖得老爷都认不来了。

“鸟有什么好看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立刻就想回绝。

如此这般地生了三日的霉，没等到徐凤领着妹妹上门、没等到顺天府给我待刺客的行踪、更没等到某些人打扰，反倒是等到了一封香封小笺。

我：“？？？”

【近日和景明，天朗气清，正是游良机。余闻小吉弟妹因伤休假三月，心中挂念非常。故邀明日辰时赴凤沽河畔，相携品茶折，共赏鸳鸯。】

我歪了歪脑袋：“徐姑娘这是生了病啊，你不带她去看大夫，求什么神拜什么佛？有这功夫请几个大夫上门不好吗？”我真诚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