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瞻星台那夜之后，我几乎没再正面见过谢阆。

我摸不准他会不会觉得受到了屈辱——被我这样以前曾经不屑一顾的人拒绝，想必他这辈也是一遭。于是尽就住在隔，我与他似乎双双都刻意避开了对方，他门转南、我门向北，并不曾再遇见。

我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地：“倒也不是很贵重……”

“对了，之前让你帮我找的、我家失踪了的那个叫朱明的小厮，可有消息了？”

你看，谢阆已经对我产生不了任何影响了。

“……但是我娘的遗也被他偷走了，主要是为了找那条玉珠链。”

这段时间我旁敲侧击地问过，镇抚司仍然没破储一刀的命案，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不用歉，”他声音离我很近，我觉他用下颌轻轻撞了撞我的，笑，“上颠簸，你不介意的话靠着我就行。等到了人多的地方，咱们就牵而行。”

多半同储一刀的案有关。

此时正值初夏，日未升到，亦撒下了意。我与傅容时两人迎着微风在城郊共乘，远是连绵青山，近有波光粼粼，端的是一幅“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篸”的绝好景。

他向来念旧，上的熏香用了许多年不曾换过，衣服也总是着一白衣。

我了：“找不到也正常。”毕竟京城动人太多，朱明又没什么能让人特别记忆刻的特征。原本也就是死当作活医地让傅容时帮个忙，如今知没消息，倒也是意料之中。

“那朱明家乡籍在何？”傅容时又问，“倘若他从府上偷了贵重事，或许会携赃回乡。”

我没敢说，其实我更怀疑朱明或许已经遇害了。

这念刚冒了尖，我又觉得有些懊恼。

背影如故。

就是官家下旨让他连夜领兵上东平那夜，我正巧从王平家吃过饭回府，远远瞧见他领着一队人消失在街巷尽。

我脑里忽然冒来一个念——谢阆上也总是带着这样清冽的草木香气。

我将谢阆的模样从我脑中赶，自己聊起了别的事。

宽大的官两侧是紫薇树林，还未到季，枝桠却已了来，郁郁葱葱地伸展，携着气的草木味扑面而来。

那日的鱼图不会无缘无故现在我房中，必定与

没等傅容时说话，我又：“朱明是从小就在应府长大的，大约没有家乡，也的确不知他除了待在京城之外，还能去哪落脚。”

“没有，”傅容时答，“我托了城门郎钟尉问了当日值守城门的兵士，并没有注意到朱明的行踪。你也知京城来往人群众多，即便当日的确了城，怕也没人记得。”

但是我可不能承认我这样朝廷要员的簪是二钱银两支打包价买的——实在过于跌份儿。

而我也不过只瞧了两，接着便回府，如常睡下。

——怎么时不时仍会想到谢阆？

我与傅容时这段时间也算是熟识了，他这样一说我反而觉得自己矫情起来，就了，放松了些。虽然仍极力避免整个人落他怀里，但是总比初时的僵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