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既然是暴躁伤人的老猴……你们养着什么？”

戎卢人又是推辞了几句，最终仍是拗不过我，只得答应下来。

我耸了耸肩，表示没了法。

便见到那戎卢人咬了咬牙，：“……那……那不如还是算了，若是伤了姑娘，小的担不起责……”

“这位官爷，您就让我把那些猴儿们都来吧，别的东西我们不动，绝对不会妨碍您办差。”那人着一戎卢短打，量大，两条膀在外边十分健壮，像是个练家。他下颌上留了山羊须，微微卷曲着，官话虽然说得好，却仍带有一些古怪的音。

“那……可不可以让我也跟着去亲自喂，以免发生意外？”

而那戎卢人一愣：“这……这怎么好麻烦姑娘……”

“嗐，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不过举手之劳。”我摆了摆手。

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我同你保证一定小心便是了，你放心吧。”

“不行，”小周严肃拒绝，“您也别为难我们了，我们也是有公差在——千大人下令之前，决不允许任何东西被搬离着大帐。”

我皱了皱眉，上前朝看守的人问：“不能通下吗？都不容易的。”

“那些型较小的犬与猴儿，姑娘可以接近，多半温驯通人。但是最底下那层笼，关了几只老猴，平时大多时间都在睡觉，却极为暴躁、时常伤人，姑娘将放在笼即可，千万不能靠近。”

我抿了抿，：“镇抚司职责所在，我也没有办法，但是……”

过了一会，那人便拿来了和，将喂需要注意的事项同我说了。

我说着看向小周，后者思索片刻，了。

与镇抚司的差人小周争执。

他又迟疑：“这些猴儿都又专人饲养，遇见生人定会害怕，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了姑娘，我们可担不了这个责……”

那戎卢人急：“吃人的是老虎，又不是猴。它们都是活，若是关久了不给吃喝、没人照料，指不定当场就死了。我们可都是安分守己、循规蹈矩的手艺人，如今已经没了一老虎，再少了演的猴儿……可教我们怎么讨生活？”说着说着竟是要哭来。

“我就将和放去就行，绝不靠近，你们放心就行。”

一听我话中带了转折，那人立即生了些希望：“姑娘肯帮我们？”

小周见来人是我，语气也客气了些：“应姑娘，千大人下的令，我们也没法。”

戎卢人见我像是说得上话的模样，便转过来合掌求我：“这位应姑娘，您可得帮帮我们呀。这猴儿通人，多与我们相伴数年，对我们来说已是亲人朋友，若因这事丧了命，可怎么办……”

我还没说话，小周便蹙眉肃声：“不能再通了，傅大人明令禁止任何杂耍团的人靠近。”

我继续：“……但是也不能放任这些生命轻易没了——这样吧，你将他们的和拿来，我能去，我替你们喂不就行了？到时候小周你也同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