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之後就對自己的學生抱怨「不得志」、「在邊緣科系當著邊緣科目的老師」、「除了你之外本沒人好好聽我上課」、「再這樣下去就非升即走（意指無法升等就得離開）」什麼的，眉頭緊鎖，神迷茫，都快哭的樣，讓人想欺負。你說，他會和自己女朋友說這種話嗎？

你說呢？老師。

「對不起……對不起……」他哭著這麼說，一邊了我。

再溫柔地補充一句，「但是……老師想不也可以的。」

雖然嚎啕大哭著，卻很神，梆梆地貼著我的小腹。

好舒服。老師全心此刻都在我這裡。

你問之後呀？

「嗯嗯」，我裝很能共情的樣，蹙起眉頭，伸手輕輕覆上他放在桌面上的手。他下意識地想開，指尖蜷縮了一下，最終還是停在那裡，任由我握著。

我也要變得暈暈乎乎了……意識被強烈的快沖得七零八落。這麼想著，我伸手臂，勾住他的脖，將他汗濕的頭拉下來，吻上他微張的、息著的。他像是怎麼親也親不夠似的，貪婪地著我。

「嗯…老師…好…」我故意發甜膩的，扭動腰肢去迎合他的衝撞。他抿緊了衝刺。原來看上去弱不禁風的男人，爆發起來是這樣的呀。床墊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汗從他額角大顆滾落，滴在我的，與我的汗為一體。

我將他的手拉過來，輕輕貼在我的臉頰上，他愣著看著我。

我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我。他被迫抬起淚朦朧的臉，神與我相接。過去兩個學期，這雙睛在講台上無數次溫和地看向我，帶著笑意。但此刻完全不同呢，瞳孔裡有悲傷、糾結與情慾；最重要的是，倒映著我的樣。

我們了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是我騎在他上，掌控著節奏，俯視著他迷醉沉淪的表情；有時是他把我壓在下，從後面進，狠狠撞擊，像要把所有鬱結都發洩來。保險用光了，他也不不顧。最後一次，他把我雙架在肩上，體壓得很低，發狠般地衝刺，每一次都像是要貫穿我的體。在瀕臨極限的頂點，滾燙的毫無保留地、地進了我體最處。

我則把他抱在懷裡，溫柔地摸摸他的頭，一邊低語：「沒事的…沒事的…老師…」「一切都會變好的…」「你已經很努力了…我懂的…我都懂…」，一邊發細碎的。

課我也不去上了，室友還問我呢，說她看老師在課上東張西望的估計是在找我。哈哈，期末分數的話，不好不壞吧，九十多分，排名第七還是第八——他給分數很好的，當然我也是很努力地在完成課程作業啦，我覺得我是得上這個分數的。所以我第三個學期才又選了他的課嘛，不過也沒去上，一次都沒去，懶得去了。

只能說，得到之後就覺得很無趣了吧。

很刺激吧？和自己的學生。我沒這麼問他，怕驚醒他殘存的理智。只是輕輕脫下自己和他的衣服，溫柔地跨坐在他上，溫柔地和他接吻，溫柔地對他說「老師……我帶了保險哦。」

真是難忘的夜晚呢。

他就這樣暈暈乎乎地吃完飯，暈暈乎乎地和我牽著手走餐廳，暈暈乎乎地走到附近的酒店前，暈暈乎乎地和我開了房——與其說是暈暈乎乎，不如說是一種半推半就的默許。蟲上腦的男人，防線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在他還沒醒來之前就先走了，把他LINE刪掉了。這樣最好吧？他不用再擔心我會拿這件事威脅他，或者糾纏不清。後來也沒有再聯絡了，估計他也不好意思吧。

……

「老師您真的…太辛苦了，」我的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恰到好處的憐惜，「明明已經這麼努力了。」

「真的很想……好好安老師啊。」

我喜歡他眉心的那顆痣，幻想過好多次去咬一咬；喜歡他在工作後稍微有一點鍛鍊的體，撫摸起來格外順手；更喜歡他一邊哽咽著，一邊抱著我的腰，開始用力地、帶著哭腔地起來的樣。

他真的哭了，淚和汗黏膩地蹭在我的頸窩和鎖骨上。我把他抱得更緊，手指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對待小寶寶一樣安撫著他。

受不了了，徹底拋棄份呀地位呀德呀什麼的，一勁地把我撲倒，一勁地親吻和啃咬我。從我的額頭、眉骨、瞼，一路蔓延到臉頰、頸側，又下到頭。住、用力地、舐，牙齒偶爾不輕不重地刮過的心。另一隻手則近乎暴地著另一邊飽滿的，指尖夾住早已的頭，捻動、拉扯。

很難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吧？漂亮女學生的媽媽式攻擊，哈哈……

嗯？絕對不是因為分數才去睡他的，你把我想得太功利了。啊？真的不喜歡他嗎？這個……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