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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被逼到更深。
“嗯……哈啊……你真……”她忍不住弓起腰,呼吸破碎,却还死撑着嘴角的笑意,咬牙挑衅:“舔得……像在搞军事任务……”
阿尔维德没有回应,眼神半眯,鹰瞳泛着冷光。
下一瞬,口腔整个覆上她的阴蒂,舌与唇一齐碾压吮吸。
声音湿腻而直白,像掠食者吞咽猎物时的低响。
他舌头在口腔里打着旋,带着湿热的力道去研磨她的神经,每一下都像羽刃刮过敏感处,强烈得让她几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
可惜她的腰被那只按在小腹的手死死锁住,掌心像军用的固定器,稳得可怕,不容她挣脱。
楚知节腰根一抽,气息断断续续,却还是咬着牙撑开嘴:“真是……唔、操……骚货……”
阿尔维德眼神往上挑,鹰瞳亮得危险,却没接话,只是将那两根深埋的手指在她体内稍稍转了个角度。
那一瞬,顶中一点让她眼神直接涣散。
“唔——哈啊……你……”她的呻吟像带笑,却已经全无力气把话说完。
高潮压上来时,她下意识双手扣进他头发,死死按着他的头,硬是把他埋在自己腿间。
她的声音混着哭腔:“不许停……嗯、哈、不许停……”
就在他舌尖卷起的那一下,快感炸开,腿根抽搐,背弓起。
而在失控的那刻,她手指扣进他后脑的羽毛丛里。
“咔”的一声极轻。
她没想到,那里的羽毛竟然那么脆弱。
她只是本能地一扯,就拔下来一根。
灰白交错的羽毛落在她指间,羽管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阿尔维德整个人骤然僵直,定在她高潮颤抖的身体之间。
之前所有流畅的掌控在此刻都冻结了,鹰瞳里的掠食专注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瞬的慌乱。
楚知节喘到一半才察觉不对,低头看他。
他正盯着她手里那根羽毛,呼吸压抑,像被什么击中。
她偏偏笑了,声线还带着高潮未散的颤:“愣什么?继续啊。你咬的、舔的、插的都做了,还舍不得我拔你一根毛?”
他没辩解,也没把羽毛夺回去,只是伸手取走,捏在掌心,低头凝视几秒,像是在确认那是失落的战利品还是无法归还的证物。
随后,他一言不发,再次低下头。
这次不是回避,而是带着某种翻转的决心,将脸重新埋进她腿间。
他的舌再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猛禽撕咬猎物时的执拗。
牙齿轻轻啮上她的阴蒂,像是一步步试探极限;舌尖搅动得又快又狠,带着灼烈的情绪灌进她体内。
楚知节被逼得几乎尖叫,腿根死命夹紧,却被他双手生生按开,硬是让她整个下体在他口中完全敞露。
“够了……操……你要、舔死我啊……”
她声音发抖,眼角泛泪,正要伸手推他,就被他猛然扣住手腕,扯到头顶。
那一刻,鹰型兽人全身的力道完全压下,他不再等她反扑。
他起身,身影覆下,她才看清他下身昂扬的形状。
那根带着兽人特征的性器——粗大、炽热、泛着淡粉的色泽,沿着肉柱的脊线上布满突点,龟头更是向后钩起,像钩锁般危险。
“你这个……确定能进吗?”她盯着,眼底浮出一瞬迟疑。
“你要拔第二根吗?”他低声问,眼神冷冽,没有半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