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有五十了吧？”

阿光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小房前。这是基地里少有的单层建筑，易安歌在景嵘的基地里没有看到类似的结构，应该是已经拆除了。阿光将小姑娘放到床上盖上被，走来跟易安歌说话。

易安歌问他，“她怎么样？我看她好像很钟意你。”

兴许是阿光的肩很有安全，小姑娘很快睡了过去。易安歌不知她一个人在实验室里待了多久，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看到那样的景象，多少会产生一些心理影。这影会伴随她很多年，对此易安歌自己有会。

阿光让他再说一遍，等听清楚后脸上了个略微复杂的表情，然后摇摇，，“我不知。”

唐晃的异能是有局限的，他可以将未来的人带往过去，却无法将过去的人带去未来。所以他不能将自己的女儿带走，只能让她远离曾经受过的伤害。可若是这样，唐晃就应该时刻陪在她边，而不是任由她一个人走，刚才的情形其实跟实验的危险没什么两样。

易安歌问，“你儿在哪儿？”

这是他们认识十几个小时以来对话最平和的一次。好像在周才病房前发生的事是个错觉，易安歌没什么负罪，阿光也没有表现怨恨来。

他跟着阿光穿梭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边小心地打量着泫然泣的小女孩，生怕自己的注视惊到了她。

“有句话，”易安歌忽然想起来，学着那几个白袍人反复提起的句念了两遍，问阿光，“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有儿？”易安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多大？”

阿光摇摇，轻声，“现在没有哪里是安全的。”

她这个样，易安歌也不忍心问她为什么会现在那里。距离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了，唐晃不知是在哪里跟自己的女儿走岔了路，至今没有现。

“外面比里面安全？”易安歌问。

阿光看着易安歌，半晌，忽然问，“你认识景家的小？”

阿光仰看着天边朦胧的防护网，笑着说，“在外面。”

“二十五。”

易安歌心说我认识长大了的那个，就怕说来你不相信。但他还是了。

他意味长地卖着关。其实易安歌最不喜别人说话说一半

“去问他吧。”阿光说，“如果……来得及的话。”

”

“谁？”

阿光笑了笑，眉宇间些怀念，“我儿小时候要是有她一半可就好了。”

怪们长得都十分年轻，尤其阿光总是在笑，表面看去更比同龄人年轻上几分。易安歌看他多只有三十多岁，没想到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是我知谁能听懂这句话。”

就好像是一奇特的患难见真情，他们都知彼此的无奈，所以没用的废话也就不多说了。

女孩被吓得不轻，连哭泣都发不声音，一双小手抓着阿光的衣领，给抓了很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