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易安歌十分嫌弃地撇撇嘴，“但我现在不是。”

他双手脱力般垂下来，整个人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双，表情已变得跟之前完全不同。

这一次方启贤的沉默带着烈的抗拒，易安歌了然地，“看来有个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

他再次投过来的目光带着切的同情，看得方启贤一愣。

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信息，与易安歌对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令易安歌立即心不好。

景嵘面肌绷得很，用尽全力隐忍着多少年来积郁的怒火，甩手将人放开。方启贤晃悠了两下稳住，倒也没有逃。

确实踩到了雷区。

方启贤笑两声，到底还是屈服于景嵘的气势之下，闭上了睛。

易安歌猛地站了起来，速度太快导致前闪过一白光，过了会儿才缓过来，皱着眉退到景嵘边。

跟封睿和晏安不同，前的这个方启贤拥有双重人格，怪不得他们从来都不会同时现。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实验创造来的，不过这倒是给易安歌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一直沉默着的景嵘上前，一手拎起方启贤的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料想方启贤不会轻易就范，却没想到对方会说，“封睿？那个小疯？我怎么知他在哪儿。”

易安歌故意放轻了声音，故作惋惜，“你们想创造一个满是大生的世界，好不容易找到了世界的承载，却发现自己无法创造足够大的怪，对吗？”

方启贤好笑地一挑眉，“是吗……”

他意味长地顿了顿，声音沙哑而疯狂，“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自己手里。”

“我问个问题，你别介意啊。”易安歌，“你一直在说你们你们，那你和他，到底哪个才是本？”

方启贤掰着他的手，“我是你的长辈！”

祖孙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古怪，易安歌在一旁总觉得自己应该什么，转念一想

他拍拍手，“行吧，既然你们共用一个，那就好办了。这破地方实在没意思，你把封睿藏哪儿了？我们去再从长计议。”

他对景嵘低声说，“他们不是双胞胎，而是一的。”

“别想蒙我，”易安歌脸一沉，“他明明在你手下事。”

“而你，”他将目光转向景嵘，“你永远是我们的外孙。你的里淌着和我们一样的血，早晚有一天……。”

“你甩不掉的，”方启贤大笑起来，“那些东西已经刻了你的血脉里，你一辈都无法摆脱失败品的命运！”

到底还是有哪里错了，关于封睿，还有一些他们不了解的情况。

方启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个古怪的笑，对他说，“你曾经也是这里的一员。”

“我没有将人命当儿戏的长辈。”景嵘冷冷地说，“我不介意现在就为过去那些事讨个说法，但如果你想活得久一，最好让另一个人格来跟我对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