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站起，从亨特的指尖走照片。

莫云玩味地看了他一，却没说什么。

艾沉默了几秒钟，又问：“你们怎么联系？”

亨特对上艾脸上难以置信的神情，嘲讽地哼了一声。

“是谁？”

注意到亨特的脸颊有明显的红和血迹。

“他就是这么的！谋杀，胁迫！……我知，就算我说来也没人相信的。”

“我知这是错的，自私的。可当你的人，你关心的人，受到威胁时，你会怎么呢？”

“他房间的时候摔了一跤。”

“是的。”

亨特坐在椅上，垂得很低，目光落在前的两张照片上，瑟瑟发抖。从画面的角度上，莫云看不到是什么照片。不过显然这两张照片给了亨特大的刺激。

“这是她妻和女儿的照片。”艾解释说，数据板上弹另外两个照片图像，与先前的视频并列在一起。

“可你杀了别人的女儿和儿。”艾冷冷地说。

“据我所知，周闵昌的研究方向是意识与神经网络，他为什么要神农主炮的设计图？这不是他的专长。”

一张照片是一女尸，金发散地倒在一条沟渠中，她中数刀，鲜血染红了她白长裙。另一张照片也是一名女，看起来要年轻许多，背景似乎是一个大学的图书馆门。她正从图书馆来，青的脸上神采飞扬。

“我收藏在别了。”亨特看着手边的照片，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笑脸，“我可以把这些东西给你们，也许你们能研究什么我没发现的东西来。可是……她怎么办？我女儿怎么办？”

“我见过这个人，很久以前在一次医学研讨会上。他是研究意识与有机神经网络的专家，很有魅力，有真知灼见，相当地引人。尽他的面貌看起来变化很大，但我知是他……他叫周闵昌。”

艾的目光变得更冷了，他缓缓说：“我会千刀万剐了那个威胁她的人，但不会牵连无辜。告诉我，威胁你的人是谁？你偷取的技术信息，就是要给这个人吗？”

“你对全息通讯行转录了吗？”艾问。

“对。他是失踪的科学家中的一个。”

“威胁我的人……”亨特抬起看向艾，“说来也许没人相信。”

“我不知，他不需要向我解释他的动机

艾翻了翻手上的卷宗。“我们在你的住和办公室，都没有发现这些东西。”

艾吃了一惊。“周闵昌？那个失踪了13年的莫九平实验室的科学家？”

莫云看了一，皱起了眉。

“每次都是他联系我，”亨特回答说，“建立一个临时的全息通讯，了解我的展，指示我该些什么，偶尔还会让我跟女儿说上几句。但是我追踪不到他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一个消失了13年的科学家，突然现，杀了你的妻，还用你的女儿来威胁你？”

艾快了审讯画面，略过了之前的锋、回避、施压等等环节，直接到了亨特情绪崩溃的阶段，也就是他代关键信息的阶段。

“我没有别的选择。”画面里的亨特依旧垂着，“他让我偷取技术情报。我拒绝了，结果他杀了我的妻，又用我女儿来威胁我……我必须要保护她，保护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