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着冯明这一对大，还真的是有隐秘的羡慕的。

第二场面试,是在工会每次开会的小会议室，在场的有冯成业厂长，明兴盛副厂长,林文山副厂长,以及采购科锻造科统计科各位负责人。

周围的人，都在说，统计科的数据员是个赔钱的工作岗位，既不能产生工作效益，又不能带来直观的利益

别说男人了，她们自己都看的不舒服。

他一上来，就问了一个很广泛却又让人很难回答的问题，“你对我们数据员的看法是什么？你觉得这个工作的作用是什么？数据的存在是不是有必要？”

被冯明这么一拆穿，当即灰溜溜的离开了厕所。

“不说外面了，就说这厕所你也看到了，好人家的姑娘，有几个会在厕所摸自己的？”

他们好奇,这个第一名，去了会是一个什么成绩。

冯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戳了戳波涛汹涌的大，一次发现，它们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