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张开涩的笑笑：“嫂好。”她的目光不敢在温慕远上停留，生怕多看一，就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温慕远站在门外，黑大衣衬得他形。而他侧，正是笑靥如的林妍。

台传来父母的说笑声，还有温慕远低沉温柔的回应。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她的心脏。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走到客厅的影里，透过玻璃门望向台。

温然的心脏猛地一缩。就是今天，就是这一刻。

不过，那也是她自作自受。

温然摇摇，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上一世是她害他病了，那这一世，只要她不再那些事，温慕远大概会一直这样活下去吧。

她一气，推开房门。客厅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父亲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母亲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来——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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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整理好情绪，回应:“诶，来了。”

“肯定是慕远到了，小然去开个门。”父亲也不抬地说。

温父已经率先走过去，温慕远自然地牵起林妍的手："走吧，去看看。"

“你就是小然吧？常听慕远提起你。”林妍自然地挽着温慕远的手臂，声音甜，“我是林妍。”

她记忆里那个对她温柔贴的哥哥在她给他下药的那晚就消失了。

温母笑着招呼："都到台来，这里视野最好。"

“快来吃饭，你哥说他上就到。”母亲笑着招呼她。

“试试这个，你太瘦了，多吃。”温慕远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似乎还是她心中那个风光霁月的哥哥，温然一时愣住。

“小然，来吃饭啦~”母亲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谢谢妈咪，你也吃。”温然乖巧，也给她夹了一个，全程没给温慕远一个神。??????……

消瘦。她伸手碰镜面，仿佛要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但饭桌上其他人却都在此刻安静下来了。

温然死死咬住下，直到尝到血腥味。

温然急忙:“谢谢哥，我自己来就好。”始终不敢看他。

温母也:“是啊，小然，多吃，你看你，非得搬去自己住，平时就没怎么尝妈妈的手艺，一年又才回来一次，还不趁着年夜饭多吃。”说着，又起给温然勺了碗汤。

门开了。

她机械地挪动脚步，每靠近门一步，心就加快一分。握住门把时，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奔的声音。

温慕远站在林妍后，双手轻轻环着她的肩。烟在夜空中绽开的瞬间，他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林妍便笑着靠他怀里。五彩斑斓的光影映在他们上，好得像一幅画。

他对她只有羞辱和折磨，哪会用这么温柔的神看她。

餐桌上，母亲不停给林妍加菜，父亲也乐呵呵地询问他们之间的事。温然如同前世般安静地吃饭。

晚饭后，远传来烟的闷响，小区广场的烟秀即将开始。

门铃恰在此时响起。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陷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