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把小撑成满满的，周围的肤陷去，变成一个圆，裹着里面的，被来回捣直至变成黏糊的白浆。

她一都没有。他不去。

他眯了眯，俯看她，问：

陈倓烦躁地在她上扇了几掌，手指暴地去，一边着一边送，几下就得纵横，了一手。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了。

上的痕迹层层叠叠，吻痕和掌印消不下去，新的旧的叠摞着。

“又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还会疼？” 男人嘲地冷哼。

是他看错了吗？还是他因为少年时代霸凌的经历变得太了？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语气，却不是因为心疼辛苦功课的女儿。他只是想快她，今天工作行得不顺，他迫切地想疼她，和她在温柔乡里沉沦。

“这不是很喜被爸爸玩儿吗？”

”又在骗人了是吗？”

“小骗，明明离生理期还有好几天。”

陈之晚饭后便会回到房间写作业，她习惯把门关上，这样不至于毫无防备地被后的人吓一。

他实的大压在她上，她觉自己的要断了，血被挤压地完全没有空间动。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她似乎一直在半梦半醒间盯着天板，像是在游泳池里飘着，视线漂，来来回回。

“我吃了止疼药，现在没觉了……”

只是一到晚上，他就像褪去伪装的狼，肆无忌惮地侵她的边界，为父亲的责任，然无存。

陈倓一只手将她翻了个面，压着她的脑袋在枕上，轻微的窒息让陈之脑发昏，一时间想不起来反抗。

“下次撒谎的时候，别忘了下面这张小嘴。”

他每天早起给陈之早饭、送她到学校，下午准时在学校门接她。不差的时候，他总是很细致地照顾她。

陈之仰看向站在她后的人，陈倓不为难她，收回了手。

这样好的学校，应该没有那事吧。

下一凉，连同她粘好卫生巾的内一起被扒下来。

可是不容拒绝的手还是从后准地抚上她的脯，毫无顾忌地着，她弓着想往后躲，只到椅的靠背。

“专心，早写完去洗澡。”

像是能读到她的心事。

他着她脑后的手一松，终于得以呼，下一秒便被掐着腰任一到底，没有前戏，痛得她泪来，呜呜咽咽地喊疼，叫他轻一。

陈倓恶劣地用力被压得扁扁的小，一只手刚好抓满，正方便玩。

他只是不想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其他孩上。

陈之被他着说不话，声音被淹没在枕的填充里，蓬松的窒息，任凭他的手在上肆意来回。

他回来以后，每晚都在，他心情好时愿意怜香惜玉，她哭便耐着自己解决；心情不好时，不论她怎么央求都会被抓着，直到纾解他全的望。

她今天不想，育课时觉小腹胀痛，应该是要来例假了。

大手往下，想要摸摸她可怜的小，却被厚厚的棉垫阻隔。

晚上，陈之裹着印满卡通兔的睡衣躺下，往陈倓怀里钻，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上游走，齿间的薄荷香气渡给她，纠缠在一起。

那晚她被到半夜，他时，一温的经血顺着被开的涌，淌在她下的床单上，收缩着，合不拢，像玫瑰开苞了。

————

隐约的，被裹一个温柔的空间，有人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陈倓接了一家大企业的案，这趟回来在家里呆了很久。

因为被压制在床上，陈之没有一丁躲的余地，每一下都到，撞得肚好痛。

陈之，平淡地没有讨好的意思。

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一个好父亲的样。

果然，光洁的下，卫生巾上洁白一片。

陈倓收回手，抚摸她的脸颊，凑在她耳边磨蹭，恶似的。

“爸爸…我作业还没写完。”

陈倓很谨慎，不会让她在学校难堪，伤痕都在校服遮住的地方，遮不住的地方他不会伤她。

陈倓看着她下的血渍，太收，觉血了几下，把她从床上捞起抱去了浴室。

她明明没有骗人。可是她已经没力气解释了。

陈倓冷哼一声，抚摸她脸颊的手扬起，掌落下，她被打得偏过去。因为惊吓她的镜瞪得圆圆的，像很笨的小狗被主人揍了却不知为什么。

“宝贝之之，肚痛不痛？”

“不想和爸爸？”

他的吻没停，反复环绕在她颈侧，肤上起了一层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摇摇，回想起他当年报考师范大学时的理想。

爸爸不会在经期和她的。但为什么还不停。

“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