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茈瞬間軟了腰，間溢一聲細碎的呜咽。

可洗手間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和越來越黏膩的溫度。

「沈茈。」

「再叫一次。」

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抱他時那樣。

沈茈圈住他脖，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軟得滴。

裙襬被撩到腰際，冰涼的瓷面貼著肌膚，激得她一顫。

手隔著襯衫摸到他，覺那顆心得又快又亂。

像要把她進骨血裡，再不放開。

她咬著，聲音碎得不成調，「這裡……會被人聽見……」

「現在記起來了？」

他抬，底燒著火，聲音啞得發狠。

陸祈野的動作頓住。

「記得你說過，我長大可以嫁給你。」

沈茈倒一氣，指尖進他髮間。

陸祈野鬆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指尖隔著布料描摹那輪廓，動作慢得像折磨。

「哥哥……」

「叫得真好聽。」

走廊外音樂還在轟鳴，燈光閃得像世界末日。

牙齒輕輕咬住布料邊緣，往下一扯。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一。

「還裝不認識？」

沈茈被吻得軟，整個人掛在他上。

他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

「讓他們知，你是我的。」

「哥哥……」

陸祈野扣著她後腦勺，吻得又又狠。

「可還不夠。」

「哥哥。」

「我記起來了。」

「那你給不給？」

沈茈著氣，笑得像只小狐狸，「不裝了。」

這一次，尾音顫得像要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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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額頭抵著她的，呼重得不像話。

半晌，他低聲罵了句髒話，猛地抱緊她。

陸祈野低笑，咬著她耳廓，「聽見就聽見。」

「你他媽要我的命。」

沈茈被他得無處可躲，後腰抵著冰冷的洗手台，前面是他滾燙的膛。

他忽然單手抱起她，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陸祈野的眸瞬間暗到極點。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力重得讓她發顫。

陸祈野俯，吻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在那片雪白的起伏處。

沈茈尾通紅，乖乖開，「哥哥……」

他手進她裙襬，指尖沿著大內側往上，停在那最柔軟的地方。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