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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晚。
媽媽桑把她拉到走廊盡頭的暗燈下,聲音壓得極低:「鈴鈴,VIP包廂來了陳文昌,財政省的司長。他第一次指名新人……你自己小心。」
林凜攥緊小黑裙的裙擺,指節發白。
她還是推開了那扇包廂門。
煙霧與雪茄味撲面而來。
沙發中央陷著一個fei白的男人,襯衫領口敞到第三顆扣子,louchu汗珠閃亮的鎖骨。新聞裡那張dao貌岸然的臉,此刻正對著她笑,嘴角的油光像要滴下來。
「穿得這麼保守,怎麼陪客人聊天?」
陳司長抬抬下ba,隨從立刻推來一座衣架,上面掛滿了細若蟬翼、讓人血脈賁張的情趣衣wu。
桌上,一疊鈔票疊得比酒瓶還高,紅得刺yan。
「只是換件衣服,我保證不碰你。」他慢悠悠地說,指尖敲著那疊錢,像在敲她的骨頭。
更衣室的燈昏黃得發黏。
林凜抖著手換上那tao白selei絲兔女郎裝。
純白lei絲兔女郎裝。
上shen是高領無袖的緊shenxiong衣,厚實的lei絲把她的xiong脯勒得高聳飽滿,兩團雪rou被擠得幾乎要從領口溢chu,ru尖在布料下yingting得清晰可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隔著薄紗叫嚣。下shen是高腰的連褲襪式設計,卻在tuigen處直接開衩,僅靠兩gen極細的白selei絲帶繫在腰後,把整個tunbu與大tuigenbu暴lou得一覽無遺。
最se情的,是那塊遮陰的bu位:一塊心形的白selei絲小布,被細帶shenshen勒進兩ban雪tun之間,布料緊緊貼著她光潔鼓脹的陰阜,早已因緊張與moca滲chu大片水痕,變得半透明,連裡面粉nen的縫隙都若隱若現。
黑se領結、雪白袖口與過腕的lei絲手tao,一整tao經典兔女郎pei件,卻全換成了最薄的純白lei絲。
最後一雙十五公分的純白細跟鞋,鞋面只有幾gen細帶纏繞,bi1得她不得不踮起腳尖,tunrou繃得渾圓顫抖。
更衣室裡,她抖著手把衣服tao上shen。
xiong衣勒得太緊,每一次呼xi都讓rurou在lei絲下劇烈起伏;心形小布被細帶勒進gu溝,稍微動一下就moca腫脹的huadi,bi1得她tui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推開門的瞬間,包廂裡的空氣像被點燃。
陳司長盯著她,hou結滾動,從沙發裡取chu那對雪白長mao兔耳髮箍,親自走到她面前。
「低頭,小兔子。」
林凜顫得像風中的葉子,還是垂下脖子。
男人cu糙的手指撥開她的長髮,把兔耳扣上她頭頂,兩隻長長的兔耳聳立起來,隨著她的心情一顫一顫。
他退後半步,目光像she2頭,從她被勒得快要炸開的ru尖,一路tian到那塊濕得發亮的lei絲心口,再hua進tuigenshen處。
「真乖。」他低笑,「轉一圈,讓我看看貨se。」
林凜咬著下chun,緩慢旋shen。
xiong前兩團雪rou隨著動作劇烈晃動,ru尖在lei絲下劃chuyin靡的弧線;tunban被細帶勒得鼓脹,每一步都讓那塊心形布料shenshen陷進濕軟的縫隙,發chu細微的水聲。
蕩婦泉的香氣瞬間炸開,甜膩得讓人牙酸。
陳司長的瞳孔變成兩口黑井,西裝褲下的隆起幾乎要撐破拉鏈。
他回到沙發上,tian了tian嘴chun,伸手隔空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小兔子。」
*
xiyun環
蕩婦泉在女子體內最幽shen的甬dao中段,離那顆致命的hua心nang僅半指之遙,悄悄長chu一圈三指寬的異環,名曰「xiyun環」。
它不像尋常的褶皺,而是一枚活的、饑渴的chun環。
表面覆著細密得近乎絨mao的微小rou芽,內裡卻藏著千百條細若蛛絲的肌rou纖維。當有外wu侵入,這圈環便瞬間甦醒,rou芽齊齊張開,化作無數張濕熱的小口,節奏分明地收縮、yunxi、吞吐,像一張專為雄xing而生的貪婪之口。
男gen一旦被它纏上,便再也逃不脫。
那xi力強得駭人,仿若真空,又熱又緊,每一次chou動都像被整條甬daohan進hou嚨shen處,頭pi發麻,脊椎竄電,快gan直接衝破天靈蓋。男人往往撐不過數十下,便在顫抖與嘶吼中崩潰,jing1關潰敗,洶湧she1chu。
而xiyun環真正的惡意,在於它的「漏斗」形狀。
它像一dao柔軟的閘門,把男人所有的生命jing1華一滴不漏地導向後方,盡數guan進那顆永遠饑餓的hua心nang。hua心nang得到滋養,便愈發嬌nen、腫脹、mingan;xiyun環也隨之更強、更緊、更會xi。
如此往復,男人越she1越多,女子卻越要越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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