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表白

清晨的第一缕yang光透过窗帘的feng隙，照亮了房间里漂浮的尘埃。

语晴是在一阵轻微的酸痛中醒来的，许久未经xing爱的shenti，实在是不堪挞伐。她缓缓地睁开yan睛，映入yan帘的，是黄峥熟睡时英ting的侧脸。

yang光为他的lun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睡梦中的他，褪去了白日的严肃和沉稳。他的呼xi均匀而绵长，一只手臂还习惯xing地搭在她的腰上，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昨晚的一切，如chao水般涌入脑海。那些疯狂的、羞耻的、却又极致huan愉的画面，让语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竟然真的和自己的公公……

这个认知让她gan到一阵恐慌。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从这张充满了罪恶gan的床上逃离。

可她的动作惊醒了黄峥。

他缓缓地睁开yan睛，shen邃的yan眸迅速从迷茫转为清明。当他的视线聚焦在语晴那张写满了慌luan和羞愧的脸上和赤luo的jiao躯上时，他的yan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宿夜的激情而沙哑得厉害。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坐起shen，背对着他的儿媳，宽阔的后背显得无比僵ying。语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背上几dao暧昧的红se抓痕，那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对不起。”

许久，黄峥才从hou咙里挤chu这三个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语晴，昨晚…是我不对，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你忘了它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敢回tou看语晴，怕看到她yan里的厌恶和鄙夷。他的shen份是公公，是她丈夫的父亲，现在却对自己的儿媳zuochu了禽兽不如的事情。这份罪恶gan，像一座大山，压得他chuan不过气来。

忘了它？

语晴愣愣地看着他jin绷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酒后的luanxing？他想把一切都推给shenti本能的冲动，然后choushen而退，让他们回到原来那安全而疏离的位置上？

不。

她不想接受。

如果说昨晚的开始，是她被孤独和yu望驱使的一时冲动，那么在后来的极致纠缠中，她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

她对自己的公公，不仅仅是yu望，那是一zhong夹杂着依赖、崇拜、和渴望被爱的复杂情gan。这份情gan，黄凯给不了她，也永远无法理解。

而黄峥，他懂。即使他们从未宣之于口，但她知dao，他懂她所有的脆弱和孤单。

“如果我说……”语晴缓缓地坐起shen，就这样赤luo着shenti从背后搂住黄峥，声音因为jin张而微微发颤，“我不想忘呢？”

黄峥的shenti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转过tou，看着她。

语晴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羞涩的红yun，yan神却异常地jian定，是那zhong破釜沉舟的、不顾一切的jian定。

“爸，”她轻声叫他，这个称呼在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却又带着一zhong致命的诱惑，“昨晚的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意外。”

她shenxi一口气，像是要说chu此生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