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被我得慢慢拉長，隨後才回嘴：「那是他男友……不對，被你占便宜了！」

「呵，被你發現。」

他遲疑了一下才照，還是看不太清楚。我乾脆要他把噘，跪著。

我又了一下，再一下。

「該不會真的沒被人玩過吧？」

「你又要整我？」他語氣不。

「不是。」

「靠，你還說。」他伸手往後撥了我一下，「痛死了。」

是班長沒錯。

他警覺也，立刻醒來，定睛一看是我，低聲叫了我的名字：「等你很久了，你又沒說你站到幾點，我都睡一輪了。」

他嘖了一聲，又拍了我大一下：「閉嘴啦你。」

「1號也不代表沒被幹過。」我語氣輕鬆，手上的力卻準確地壓在他最痠的點上，「我朋友也是1號，還不是被他男友幹過幾次。」

「……痛。」

他這才老大不情願地照。

我先從他肩頸下手，手指，慢慢加力，再用手肘頂住他寬闊的背闊肌，把緊繃的地方一點一點開。

我把裝備放下，順手脫掉迷彩服，只剩內衣褲，坐到床沿，手自然地落在他滿是的大上，「想睡就睡。你那邊還痛不痛？」

開，整個房間黑得發沉。那一瞬間警覺直接拉滿，神像被電到。我下意識握緊鋼盔當武，壓低腳步靠近床鋪上的人影。

我拍了他一記：「最好是，你在這裡發甚麼浪叫，我也一起倒楣。反正都脫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你擺甚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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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多說，只專心替他把背開。厚實的肌在掌下慢慢放軟，線條卻依舊分明。

我湊近些，鼻息間全是他茶樹油味的沐浴香。光線不足，看不清楚，我索又摸了一下。

他沒回話，也沒動，猶豫了一下，說：「還是算了……」

「拜託，安官桌邊的牆上不是有輪班表，虧你還是職業的。」

我卻沒急著上藥，而是鬼使神差地，用尖輕輕勾了一下他的邊緣。

他全上下只穿著平褲，結實的肌隨著呼起伏，腹肌線條在昏暗裡像一塊塊堆疊的岩石。壯、佈滿的雙赤地攤著，那畫面本像在無聲地挑釁：「來，快來侵犯我！」

直到他呼微微亂了，鼻息變得曖昧，我才加重力，住那一圈柔軟，慢慢地起來。

我湊近，借著微弱的光影打量他的輪廓，線條得漂亮。空氣裡有剛洗過澡的味，我低頭嗅了下，是熟悉的沐浴香。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今晚寢室理論上只有我。要是班長，未免也太早——我本沒說幾點。

只是他實在結實，怎麼看都看不清那被我折騰過的地方，於是我說：「哎，這樣抹不到，你自己把兩邊扳開。」

「那翻，幫你抹藥。」

我繼續說，「說真的，剛開始被都會痛，不只你這種平常只當1號的。」

我輕輕拉下他的內褲，他也合地抬了抬。我把內褲放到一旁，要他張開一點，掰開一邊準備上藥。

「不是。」

我體內的荷爾蒙立刻開始亂竄。

我沒追問，直接起去櫃拿藥膏，回到床邊，俯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難為情什麼？只是抹藥，嗯？」說完，我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我換了地方再摸，「這邊？」

找到了。

「你好厲害……」他低聲說。

他著睛，那副惺忪的模樣，該死的對我胃！

「很緊繃啊，」我低聲笑，「跟你那邊一樣。」

我壓下心裡那邪火，伸手撥開他周圍的，指尖輕輕試探：「這邊？」

他沒反應。

他倒一氣：「嘶——」

「舒服就好。」我擠了點藥膏，「幫你抹藥，抹完再幫你。」

算了？那你來這邊甚麼，總不會白天那一次就開啟了他另一番體悟，覺得自己不該強迫自己當1號嗎？

他伸手摸摸被親的地方，遲疑了幾秒，還是慢慢翻，背對著我。

「我是1號。」他說得很堅定。

結果一靠近，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