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盯著他。

他也停下來，退回我邊，拍了拍我背：「所以你也是了。」

他聽了反而點失落。

「我不會說去的。」我補了一句。

龍班笑了，睛微瞇，威厲少了幾分。

我追上去，腦卻卡住了。

「說實話就好，哪裡低級？」我拍拍他的肩，「騙我才叫沒品。」

這句話讓我有危機，難我認識的人之中有誰又曝光了？我保持疑惑的臉，看著龍班。

他看著我，笑容僵了一瞬，帶著點緊張：「不、不是。」

之後有一次，我跟龍班難得趁著用餐空檔，騎腳踏車往營站去。路上，他忽然開：「原來除了曾排，還有其他人。」

「我也是純一，還不是被你上。」

說完往前騎，又丟下一句：「剛剛的事，忘了吧。」

我回他：「你是，我便是。」

「不是為了讓我也是，隨說的？」

這一問，竟然是問我……。腦瞬間轉了幾圈——我自認夠低調，事也小心，怎麼會被他看穿。

我盯著他閃爍的神，補一句：「不老實，以後連都免談。」

「這樣威脅人，低級。」

他瞥了我一，四目相接一瞬，又迅速轉回去。

我順著話接：「當然啊，還有跟曾排一起搞的那個。」

「你，是吧？」

我也笑了。這回答，妙得很。

我追上去，細思龍班的用意，想他平日不苟言笑，拿這種事情當玩笑實在不符合他作風，但……。

思。」

下一秒，他忽然說：「嗯，我是。」

他別開臉，悶聲說：「……是有那麼一點啦，一點點而已。」

「不是。」他慢慢踩著踏板，看著前方，「是還有其他人。」

一直卡在——他承認自己喜歡男人這件事上。

我心頭一緊，臉上卻沒動聲，看著他。

其實他也沒那麼常找我解決需求，就那兩三次被我進去。後來的約砲頂多互相，加上知他明草有主，我對他的興趣也慢慢淡了。

我停下手，轉頭正看他，冷哼一聲：「你明明就不是。得要命，老實說，真的一點覺都沒有？」

「咦？明明每次都是你先開要上我。」我嗤了一聲，「純一被上就不是純一了，沒念書喔？虧你還班長。」

龍班笑了，這次很真：「我信你，謝謝。」

我急煞停車，愣愣看著他的背影。

「的哀傷吧？」我笑他。

我笑了來：「放心，我不會把你調教成零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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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嗯，我是。」

腦中忽然閃過那天車棚的對視。

「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