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利益？”林宛月茫然。

“只要不过分，你就顺着他。别让他扫兴。毕竟，我的营业执照，还得靠他一句话。”

“好……”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准地扎了林宛月最痛的地方。

“我知，职场上有些潜规则，对于刚校门的女孩来说，很难接受。”他的声音在她响起，听起来是那么通情达理，“宋长是长辈，手里有权，可能有时候行为举止是稍微……过界了一。比如摸摸手，开几句玩笑，或者有些肢接。”

顾延州笑了。他满意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走向厨房。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所有的污垢都冲刷来，却怎么也洗不净这间屋里弥漫的算计与悲凉。

如果现在退缩，那晚在办公桌上被像狗一样对待的自己，算什么？

顾延州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去她的泪。

“我知，我知。”顾延州把她抱得更，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你受委屈了。但宛月，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你？是因为你优秀？还是因为你漂亮？”

“延州……你……你说什么？”林宛月浑发冷，仿佛第一次认识前这个男人。

那个礼盒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压在林宛月的手心。

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煤气灶打火的声音，林宛月抱着那个装玉的盒，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浑发抖。

“没什么好怕的。”顾延州拉着她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那张地图，“这一次不一样。上一次你是求职者，是被动的。这一次，你是已经上岸的公务员，你是带着‘诚意’去的。我们不是去求他施舍，是去跟他谈合作，谈利益。”

林宛月看着他那双仿佛包容一切的睛，原本到了嘴边的“他把我睡了”，生生地咽了回去。

“记住，门先叫老师，别叫长。”顾延州细心地叮嘱着，仿佛是在教她怎么一菜，“要是他……要是他又有什么要求……”

林宛月看着顾延州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是摸手！是……”林宛月在他怀里挣扎，想要辩解。

他迫我……”

林宛月僵住了。

“汤凉了，我去给你。喝了汤早睡，明天要还要上班，还要保持好的气去见贵人。”

“宛月！”

“我不介意，宛月。”顾延州情地看着她，“不他了什么，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我就不介意。哪怕他真的占了你便宜，那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净的。”

“这话，以后烂在肚里，谁也不许说。尤其是在外面。”

顾延州叹了气，把她重新搂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

她意识到，自己就像一只脚已经踩了泥潭的人。她想来，可最的人却站在岸上，微笑着告诉她：泥潭里有金，你再往下踩一踩，踩实了，我们就都有未来了。

“可是……我真的怕……”林宛月的声音弱了下去，充满了无助。

过了许久，林宛月听见自己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空得不像活人。

如果她继续调自己被暴了，反而显得她矫情，显得她不懂事，甚至……显得她不相信顾延州的“大度”。

顾延州突然提了音量，再次打断了她。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严肃，甚至带着几分训斥的味。

顾延州停顿了一下，神在林宛月领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顾延州的话，把她的后路堵死了。

“对。我的茶楼开起来，那是给他提供方便的地方。你是中间人。”顾延州把地图她手里，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指尖碰到那几个红圈，“宛月，你得学会适应。宋长既然喜你，这就是你的资本。你要学会利用这‘喜’，而不是害怕它。”

是啊。

“利用……他的喜？”林宛月喃喃自语，觉得这个词无比恶心，却又似乎有着某无法反驳的力。

“我去。”

她想吐，却吐不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因为这‘委屈’，你就躲着他，甚至和他断了联系。那你之前的付，那晚你受的罪，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林宛月呆住了，泪挂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权力是通货，貌是通货。”顾延州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冷酷的现实，“既然易已经发生了，既然你也拿到了那个名额，那这个‘亏’，我们就不能白吃。”

“去吧，明天晚上。”顾延州从袋里掏一个的礼盒，“这是我托人买的一块老玉，不值什么大钱，但是个心意。你带着去，就说谢谢他在面试时的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