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在那无隙的温柔与狂暴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陆兄，这归我，那剩下的……”顾清珩话音未落，陆骁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沈公的病，本相自会请太医照看。只要酥酥听话，沈家便能一世荣华。”顾清珩再次封住了她的，将那还没的求饶堵了回去。

“酥酥醒了？来，把药喝了，虚，得好好补补。”

他并未急着索取的愉，而是拿过一旁尚未透的朱砂笔。在那雪白如霜、不断战栗的脊上，他慢条斯理地落笔。

“可我……我想回家……我想见兄长……”沈酥哭得泣不成声，的在那细细的金链映衬下，显一近乎自的。

顾清珩笔走龙蛇，在那是艳的雪上，留下了一个笔力苍劲的“顾”字。朱砂泽鲜红，衬着她那被陆骁撞的粉，有一惊心动魄的靡。

陆骁神一沉，他直接将沈酥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杂的公文之上。沈酥无力地趴着，那只朱砂笔在她的背动，陆骁则直接低下，在沈酥圆的肩上狠狠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少在那说风凉话，你不也掐得起劲？”陆骁低吼一声，额角的青动。他双手托着沈酥那截快要折断的腰肢，每一次攻城掠地都带着一沙场冲锋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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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酥惊得想缩回脚，却被陆骁住了小。

“陆兄，你这蛮力，也不怕真把酥酥给撞碎了。”顾清珩修长的手指勾起沈酥汗的鬓角，动作轻柔得像在拭易碎的瓷。

“这玩意儿是特制的，不勒。”陆骁声气地安着，大手却不安分地在金环边缘挲，“以后这书房，这卧房，就是你的天下。”

可他神里的暗火却卖了他。他并没有让开位置，反而握住沈酥纤细的手腕，将其环绕在自己的颈项上。沈酥此时浑酸，只能被迫贴着顾清珩冰凉的官服，那一冷一的极差，激得她躯一阵阵痉挛。

顾清珩坐在床沿，舀起一勺药汤了，温柔地递到她嘴边。而陆骁则坐在一旁，手脚地剥着，她另一边。

“这是老的印。”陆骁嗓音里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沈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命。”

沈酥看着这两个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却像侍奉仙女一样守着她，心中只有无尽的酸涩与那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在极致溺中滋生的沉沦。

“酥酥胆小，这京城豺狼虎豹多，若是让你跑，本相与将军如何能安心？”

沈酥仰着纤细的脖颈，泪顺着角发鬓里，哭声早已哑了，只能发“咯、咯”的细碎气声。

他从怀里摸一条极细、极韧的金链条。那链条在烛火下闪着冰冷的光芒，一扣在书案沉重的脚上，另一则是一个雕刻着缠枝莲的巧金环。

“求求你们……放过我……”沈酥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桌案上的宣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稳如山、抵死缠绵的陆骁。

顾清珩动作温柔至极，像是在给新娘佩首饰。他轻轻抬起沈酥那只如雪似霜的脚踝，金环“咔嗒”一声扣了上去。

“叮铃——”

与此同时，陆骁那压抑已久的狂再次爆发。他像是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刻在这个女人里。

那是金链在提醒她，她不再是那个自由的京城第一人，而是两个共有的、掌心中的金丝雀。

当她再次睁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她发现自己躺在柔得如同云端的床榻上，上盖着贡品的火狐裘，洋洋的。

“乖，酥酥，看我。”顾清珩的声音像诱人堕落的咒语。

然而，当她试图起时，脚踝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轻响。

“呜……不……顾大人……”沈酥惊恐地瞪大，朱砂笔尖带来的凉意让她几乎要厥过去。

房门推开，顾清珩端着药膳，陆骁拎着刚打回来的鲜果，

“放过你？”顾清珩俯，将她垂落的罗裙彻底撕成碎片，随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