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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攀升、膨胀!身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被他粗砺的顶端反复地、精准地、重重地碾压、摩擦,带来一种濒临死亡的、却又极致欢愉的、令人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窒息感!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起大片大片的白色光点,像夏夜躁动的萤火虫群,意识在极乐的冲击下逐渐涣散、模糊。
“不行了……A先生……啊啊啊……到了……要到了……我不行了……” 我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吻吞噬大半,只剩下模糊的、带着极致崩溃意味的尾音。身体剧烈地颤抖,如同秋风中最枝头的最后一片枯叶,内壁的痉挛和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和频率,像即将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击着最后的防线!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过载的、毁灭性的快感彻底撕裂、熔化、蒸发成虚无的那一刻——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最深处、带着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如同受伤濒死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同时,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下一沉!
将我整个人,最深、最重、最彻底地,钉在了身下柔软又坚实的真皮座椅上!
一股滚烫、澎湃、仿佛带有生命力的洪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凶悍地迸发、冲刷、浇灌、弥漫……
几乎是在同一毫秒!
那累积到临界点、在我体内疯狂奔突冲撞、寻找出口的极致快感,也如同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库,轰然炸开!
“嗯啊——!!!”
眼前不再是白光,而是仿佛宇宙诞生之初般的、绚烂到无法用任何色彩形容的、极致的光芒猛然爆裂!所有的声音彻底消失,世界陷入一片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只有灵魂被猛地抛向无垠的、寒冷的宇宙深空,又在下一秒被重重地拽回这具正在经历着天崩地裂般战栗的、破碎的躯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尖叫着达到了欢愉的顶点,然后在那灭顶的狂潮中,死去,又焕发出某种奇异的新生!
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而沉重的潮水,缓慢地、一波接着一波,从我紧绷到极致、又彻底松弛瘫软的四肢百骸撤离。带走了一部分极致的快感,留下了无尽的、仿佛被掏空般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虚脱后的平静。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在我身上,滚烫的汗水将我们赤裸的皮肤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粗重而混乱的喘息,灼热地喷在我的耳畔、颈窝,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深沉的满足。
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最细微的、满足后的悸动和抽搐。
车内,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声。
以及车外,那仿佛永恒般、永不停歇的、哗啦啦的、将我们与世界隔绝的磅礴雨声。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我依旧敏感而酸软的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
伴随着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更多混合的、温热的液体被带出、滴落在座椅真皮上的细微声响。
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腿间传来一阵强烈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空虚感、酸麻感和隐约的肿痛。那感觉如此清晰,仿佛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他没有立刻起身整理,或者退回到驾驶座。
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密的、甚至有些狼狈的姿势,将我汗湿的、微微发抖的身体,更紧地、以一种近乎禁锢般的力道,搂入了他同样汗湿的、滚烫的怀中。
他的唇,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一丝奇异的怜惜(或许是错觉),轻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是汗湿的鬓角。
我闭着眼,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那片同样潮湿、带着浓烈情欲气息和男性体息的肌肤里。用力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味道刻进肺里。身体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最残酷的战争,又被最精密的仪器拆开、重组,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过去与未来的烦恼,都被那场极致的高潮掏空、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