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现在一你嘴边的酒，回到你该呆的地方去吧。”李晨抬手抹去嘴边的酒渍，顺从地膝行回角落，低盯着地面。他的胃中酒翻腾，混杂着屈辱和酒，让他整个人如坠渊。包间里的歌声继续响起，但对李晨来说，这一切只是无尽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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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睛一亮，提议：“小，你也喝了吧，我喂你喝酒啊。”她的笑容甜，却藏着恶意。

小薇也发话了：“小，给我杯瓶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李晨闻言，竟莫名欣喜起来。向来都是他服务别人，这次竟然到自己享福？他当然想错了，小薇只是想换一方式羞辱他罢了。

侍应生尴尬地挠挠，见李晨本人不反对，只好离开。没多久，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摆满酒瓶，递到李晨手中。托盘沉甸甸的，压在李晨瘦弱的胳膊上，让他微微颤抖。

酒瓶倾斜角度越来越大，瓶中酒渐空。李晨的肚发胀，里面翻着酒。他盯着酒瓶上的平线，心里暗自宽：总归要结束了。

李晨将嘴张到极限，小薇加大倾斜角度，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划一优雅的弧线，落在他的上，溅起细小的。烈的酒味充斥腔，李晨赶咽下，但酒源源不断，他不停吞咽，却跟不上节奏。小薇的手毫不停歇。

李晨的妆容致，线勾勒妩媚的弧度，腮红恰到好，此刻跪在地上张大嘴接酒，这画面充斥着厚的情意味。他自己却还未察觉，只顾着努力吞咽。

“小真是情呢。”王盯着李晨那被酒的媚态，下早已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小薇调整了包间的灯光，让它更昏暗暧昧一些，然后拿起麦克风，开始唱歌。她的声音甜动听，包间里回着旋律。王、假李晨和约翰歌，唱得兴起，默契地忽略了跪在地上的李晨。李晨觉自己被彻底遗忘，这无视如一针刺他的灵魂，折磨着他。他低盯着地毯上的纹，脑海中回着过去的荣耀，如今却只剩屈辱。

小薇忽然加快速率，酒涌得更猛，在李晨中激烈打转。他的不断开合，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发轻微的咕噜声。

李晨将放回盘中，膝行到角落，低垂着，像个犯错受罚的孩。他的膝盖已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

李晨经过这些月的调教，早已习惯了受辱和服从。听到这些话，他的脸颊微微发，浪从脸烧到心底。但他没有反抗，顺从地跪了下来。的地板硌着膝盖，传来阵阵刺痛，他抬看向其他人，必须仰视，那低人一等的卑微如般涌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渺小的隶。

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几人唱歌，不久便有些倦意。假李晨喃喃：“没意思。”

终于，假李晨打破了沉默，招呼李晨：“小，喂我吃。”他的语气随意，像在使唤一个仆人。

酒越来越多，李晨觉咙发胀，想要开求饶，但小薇不给他机会。“不要让酒撒来哦。”小薇微笑着说，她的神中闪烁着兴致，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小薇就是这样，总在微笑中，策划着如何折磨这个新闺。李晨艰难地调整下，努力不让酒溢。

“我……喜这样，请不要我。请拿五瓶酒过来，好吗？”李晨跪着抬起，声音低沉而缓慢，努力保持平静。他的脸微微红了，但神定。

李晨膝行到墙边的钮下方，动呼叫侍应生的铃。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年轻的侍应生走来，看到跪在地上的李晨，不禁愣住：“您怎么跪在地上？”

“你看，像不像啊？”假李晨对王低声说，中满是秽。

李晨膝行到小薇面前，乖乖张开嘴。小薇举起酒瓶，缓缓倾斜，对准他的嘴：“张大些，再张大些。”

小薇终于将酒瓶竖直，倒尽最后一滴。李晨发浅浅的息声，仿佛刚完成一场剧烈的运动，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情意味。小薇随手将空瓶扔在桌上，发清脆的叮当响。

李晨膝行过去，动作缓慢而顺从。从果盘中拿起一颗晶莹的，轻轻假李晨的嘴里。假李晨咀嚼着，四溢，李晨则静静等待，就像一个忠诚的婢女，侍奉着她的主人。一颗接一颗，吃了二十几颗，假李晨才摆摆手：“吃好了，你去一边跪着，别影响我看屏幕。”

李晨将托盘放到桌上，取开瓶，一个个拧开瓶盖。酒香弥漫开来，他将酒瓶分放到几人边。他们唱歌唱渴了，随手拿起就喝，声笑语中，李晨又一次被遗忘。

王也跟着帮腔：“对，小，跪着多适合你。”他的中闪着戏谑的光芒。

假李晨——那个冒牌的“李晨”——也开了：“小喜日本文化，跪坐也没什么嘛。”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