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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弄着你。
“惠比寿…求你了…”
你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让他停下?还是让他继续?
你只知道你受不了了。
这种煎熬的折磨,不上不下的快感。
惠比寿笑了笑,终于重新动作起来。
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狠狠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让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进出之间白色的浊液被反复带出又插入,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你断断续续的哭腔。
“惠比寿…惠比寿…我不行了…”
你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痉挛,在被他一波又一波的撞击推向某个临界点。
他低头看着你,看你被操得失神,看你泪流满面,因为快感几乎失去意识。
然后俯下身,吻了吻你的眉心。
“可以的。”他说,“乖,再坚持一下。”
他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更重,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将你贯穿的力道,碾过那些敏感而脆弱的褶皱,渲染出屋内的一片淫靡。
你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身前的人不知疲惫的操弄着,索取着,只能感受到那种被一次次送上顶峰,坠落,又被抛起的感觉。
你的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抖。
惠比寿看着你失神的脸,动作一下下加快,哑着嗓子叫你的名字,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直到最后一刻,他深深埋进你体内,抵着那最深处彻底释放。
你的身体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身下的穴肉不住的吸吮着,像是索取着更多的浊液,眼睛向上翻白,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很久,两个人的喘息渐渐平复,你从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你躺在惠比寿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一动也不想动。
惠比寿的手在你背上慢慢地抚摸着,动作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柔和。
直到疲惫涌上来,意识渐渐沉沦。
…
日落了。
惠比寿睁开眼睛时,正躺在寝殿的床褥上,身上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痕迹。
指尖的温度残留的若有若无,像是握过谁的手。
但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惠比寿有些迷茫的坐起身,伸手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枕边那个小小的泡泡上。
他伸出手触碰,看见自己站在廊下,一个黑发的女孩向他走来,手里捧着精心制作的巧克力。
他看见自己接过那块巧克力,看见那个女孩忽然吻上来,看见自己把你拉进怀里。
他看见——
他的呼吸停滞了。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泡泡,看着自己和你亲密的交合,看着直到最后你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最后,他看见自己在你耳边说了三个字。
“明天见。”
泡泡轻轻晃动了一下,消散在空气里。
惠比寿坐在黑暗中,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原来不是第一次。
原来他已经在无数个轮回里,无数次地遇见你,爱上你,忘记你。
但你却永远会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的意义足以闯入这场荒谬的遗忘之中。
像亘古不变的日出和永远翻涌的潮汐,像一个注定会到来的明天。
惠比寿把手埋进掌心,轻轻呼出一口气。
…
第二天清晨,你站在神社的鸟居前,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