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绰笑：“陛下哪只看着妾像是那喜儿粉儿的女人？”调笑一阵，挥退其他侍女宦官，独自服侍他躺在榻上睡了。她站起，居临下望着丈夫很快就熟睡的模样，他上散发着甜香的异味，梦中有满足的笑容，时不时的呓语：“别怕，别怕，朕为你主……”完颜绰心一沉到最幽暗的地方去。

她从厩里牵自己的，提着鞭飞跨上去，对跟自己的几个人说：“我要去审问一个人，你们要跟着，远远的就行。”横着眉把鞭甩得山响，大家知皇后在生气，哪里还敢靠上去找，无不是躲得远远的，跟着她到了背山远一座孤零零的营帐边，才又远远地候着，若是里有传唤的声音，再过去服侍不迟。

完颜绰冷笑：“这还没完呢！叫你骗我！”

他把脏兮兮的鞣外衣解下，里是衬着丝绵的短襜褕，一瞬间，完颜绰又嗅到了熟悉的香味，她心里一沉，故意随意问：“陛下去雉的地方，可是开着好多儿？”

完颜绰不作他想，打了个哈欠，应下了。

王药低一看，鞭痕横纵过一片青紫，鞭梢破了一，渗了血来。他不由有些气恼，低：“谢皇后大早的赏！”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睁时，恰好看见萧邑澄在女的服侍下脱沾满泥的靴。他见完颜绰醒了，抢先说：“运气还是不大好，看见一窝雉在那里，不料后的人踩到了枯枝，生生都飞走了。”

萧邑澄笑：“大秋天的，哪儿来的好多儿？你想要儿了，听说从汴京过来的商队，有时会带南方的像生绢儿，得跟真的似的，回上京后叫人寻着给你买！”

王药正在给自己敷药酒，上半脱得罄尽，不料突然门一揭开，来的不是平日那些与自己说笑话的南院汉官，也不是营地里随可见的侍卫兵卒，而是红艳艳火似的一团丽影。

完颜绰一句不说，一鞭挥上去，正好在王药的胳膊上划一赤红的血印，打得他差起来。

她呆呆望着床上的人，好一会儿轻轻地揭开帷帐帘门。外正是大好的晨光，这是哨鹿成功后休息的日，大营里除了在烧煮早餐、刮洗的女外，大分人都静悄悄地在营帐里安睡。完颜绰脸铁青，四下转了一会儿，听着丛林里鸟鸣的声音，平日的婉转动听，今日只觉得异常烦躁。

鹿和烤獐好了，我叫人给你送一份最好的去。”隔了片刻又：“昨天猎雉，叫王药那混给毁了。今天月好，我打算再去猎雉，如果太晚了，就随意睡在行帐里，你不必等我了。”

王药急遽取衣服的动作缓了下来，慢悠悠把长衫披在背上。刚刚猛地发力，受伤的胳膊儿都是一阵刺痛，他一边“咝咝”地倒着气，一边嗔怪：“我不知你们有没有‘男女有别’这样的说法，不过贸然闯来，万一我是在如厕，可不是彼此难看？”

“昨儿已经收获满满了，少几只雉又如何？”完颜绰披衣下榻，帮他宽解衣服，“昨儿累了一天，陛下又给自己加了一晚上的劳累，再不休息，怎么打熬得住？妾也心疼呢！”

王药抗声：“我骗你什么？说不能骑，确实是不能骑，你就人所难么？你打，打好了，我蝼蚁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