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一边大方地和大妈寒暄，桌底下的那只手却已经解开了我刚扣好一半的衬衫下摆，钻我的腰，准地握住了我那正在半状态的。

我疼得倒一凉气，浑剧烈地颤了一记。

我吓得魂飞魄散，里那东西在林晚禾恶意的搓下，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下去，反而因为这极端的禁忌而迅速充血膨胀。我能觉到，林晚禾的手指正沾着刚才残留的，在我那儿不断打圈，腻的顺着她的指挤压来，发轻微的、只有我和她能听见的“咕啾”声。

“可能是屋檐下那几条咸鱼招了苍蝇，回我给收了。”林晚禾面不改地应对着，桌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她突然用虎卡死我的，行让那些还没完全排净的堵在里，那憋胀的酸涩让我的泪差直接掉下来。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乖学生。”她伸脚，圆的脚趾勾起我的下，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只是‘野外课程’的预习。下次大妈再来，我要你一边叫着她，一边在桌底下，对着她的脸……来。”

“张大妈，这孩就是脸薄，您一夸他，他就不行了。”

“才这场面就吓得差？”她用那甜腻却透着狠劲的语调嘲笑着，“以后要是外婆突然推门来，你是不是得直接吓死在我上？”

“嘶——”

“不……不会忘的。”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里挤来的。由于极度的忍耐，我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里的抹布被我拧成了麻。

“看这孩，让大妈关心得都害羞了。”林晚禾笑得角微弯，那只在桌下的手却像是惩罚一样，指甲隔着包狠狠掐了一下我最的冠状沟，然后熟练地动起来。

“这天气确实是邪，腥气重。”张大妈皱了皱鼻，四嗅了嗅，“晚禾啊，你这院里……怎么怪味儿？有像死鱼腥，又不太像。”

那是刚才在画室里，林晚禾咬来的。

在张大妈的手快要伸到我脸前时，林晚禾突然坐到了我边的长凳上。她和我的挨着，那一熟女的浪和汗香味瞬间包围了我。更让我惊恐的是，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到了石桌下面。

“青野，发什么愣呢？”张大妈拍了一下桌，震得我差从凳上弹起来，“大妈跟你说话呢！以后回了城里，可别忘了你晚禾，人家画画的，这大天教你，多辛苦。”

“瞧你那息。”

“是大蚊。”林晚禾抢先一步答，她那只沾满我腥味的手突然来，在大妈看不见的角度，顺势在我的大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浑一颤，“这里的蚊毒，青野，大妈您也不是不知。”

张大妈站起，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我僵地坐着，甚至不敢目送她离开。直到那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咣当”一声脆响，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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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

“这孩，怎么跟哭似的？”张大妈疑惑地凑近了些，那双老死死盯着我通红的脖颈，“脖上怎么还有红印？是不是遭了毒虫咬了？”

我浑发抖地看着她，那名为绝望的快正像杂草一样，疯狂地扎我那早已荒芜的自尊心里。我知，在这座静谧而的村庄里，我正一被她剥拆骨，成她画板上最下、也最忠诚的一件标本。

张大妈慨地：“也是。行了，豆角我给搁这儿了，我得赶回去给那死老饭。青野啊，多跟你学学，别整天就知闷着。”

林晚禾居临下地看着我，她慢条斯理地举起那只伸我里的右手。指间还挂着几银亮的、拉着丝的粘稠，那是我的前列混合着刚才未的。她当着我的面，把手指嘴里，甚至还发了细微的声。

我猛地推开石桌，整个人脱力一般跪在地上，大大地着气。心脏像是要从嗓里来，内里早已得一塌糊涂，那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我仰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在夕的余晖下显得扭曲而妖娆。

我张着嘴，却发不声音。下被林晚禾那双生满老茧的画画手狠狠地碾压着，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那烈的意和再次席卷而来，我觉自己的前列已经顺着林晚禾的手心到了凳上。

“大妈……问你话呢，乖弟弟。”林晚禾侧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她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抠了我的，那里正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