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她里弯曲，抠着她里面的，每抠一下，她就抖一下，顺着他的指往外涌，把他的整只手都打了。

她没有躲，他也没有收回去。

他俯下吻过她大内侧细腻的肌肤，暴的掰开她的，少女暴在他前，粉的两片在张呼，藏着的甬已经吐不少的，亮晶晶地覆盖在周围。

“爸……”她的声音在抖。

“知。”她的声音很轻，“你是爸爸。”

她了，

他的手指贴上她的，糙的指腹沿着往下，到那个透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大上，是正大光明地看，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她的心开始加速，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她的里已经了，他的手动了，他的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到沙发，放到她的大旁边，指尖碰到了她的大外侧。

“转过去，趴好。”他说。

他没有让她说完，他吻了她。

他没轻，他咬着她尖往外拉，拉到她疼得嘶了一声，然后松开，尖绕着尖打转，得她又又麻。另一只手从她上移开，伸到她两之间，手指探那片的隙。

“小晚。”

“你知你在什么吗。”他的声音嘶哑。

她转过看着他，他的脸离她很近，他的表情不像平时那样平静，眉微微皱着，嘴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忍。

他把手指来，褪下去，那得发紫的弹来，已经溢了一滴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嗯啊——爸——轻一——”

他的手指在她里，越越快，越越，“说话。”他抬起看着她，手指还在她里搅，“是不是？”

她的比脑快，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沙发上了，翘起，T恤下摆堆在腰上，光溜溜的，她在家从来不穿内，这是她的习惯，她每天都在等这一刻。

他伸手拇指掉她脸上的泪，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上。

的在电视的蓝光里显得刺。

她的呼变重了，但她还是没有动，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动，她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为什么他的手真的放上来了她反而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吻上她的耳朵，往下走，下，脖，锁骨。他的尖在她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住了她领来的那半截房，她的尖早就了，着他的，他用力了一，她的猛地弹起来，手抓住他的发，指甲刮过他的。

她张开嘴，住了他的拇指，绕着他的指腹打转。他的拇指在她嘴里搅了一下，着她的面，她发“呜呜”的声音，从嘴角溢来。他手指，低看着她，她不知何时已经跪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嘴亮晶晶的，泪还挂在脸上。

她的被他带着搅动，缠绵，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嘴已经了，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顺着嘴角往下了，她把嘴贴上他的下，他的胡茬刮过她的嘴，刺刺的，的，她的尖探来，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过去，到他耳垂的时候，他的猛地颤了一下。

“你知我是谁吗。”

“成这样？”他的声音从她传上来，“你是不是早就想让爸爸你了？”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电视里的笑声还在响，一下一下的像某倒计时。他的手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大外侧，整个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指尖几乎碰到她的大内侧。

他的撬开她的嘴伸来，搅动着她的，手从她大上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拉怀里。她的脑一片空白，先于意识反应，她的手抓住他的衣服，指节发白，整个人贴上去像一株藤蔓缠上树。

“……是。”她的声音在抖，“早就想了，想了很久了，每天晚上都在想，想爸爸的手指，想爸爸的大，想爸爸小晚——”

他的声音从后传来，低沉的带着一丝嘲：“等很久了？我们宝宝，喜这样吗？”

他没有立刻碰她，她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光的上，落在她两之间那一片漉漉的光上。她的脸烧得发，把脸埋靠垫里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