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挖人起家的。"

"雨桐说的对！"

"那就先好你现在的事。等你准备好了，会有更大的事给你。"

程晓曼回了一个句号。

一句超过三个字的话。

何雨桐。三千万粉丝。直播圈的天板级别。

"不知。但我不想只是坐在直播间里唱歌。"

苏小雨在群里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她跑去叶婉清的直播间帮忙调试声卡，又跑去程晓曼的工位上放了一包她吃的薄荷糖。

她开播的时间是晚上八，直播间开了一分钟在线人数就破了十万。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西装，发是大波浪卷，妆容致到无可挑剔。她在直播间里聊了近期的直播行业动态——先是夸了几句自己公会的新人，然后话锋一转。

柳诗诗想了一下，重新低下看电脑。过了几分钟，她抬起。

苏小雨后来跟林越说："她俩都太冷了。我说什么她们都说'小孩别掺和'。"

"我看了他们的几个主播。说句实话——平嘛，还可以。但靠挖人起家的公会，有什么好得意的？"

柳诗诗沉默了一下。

苏小雨看在里，试图在中间搭桥。她拉了一个群，把程晓曼和叶婉清都拉去，群名叫"公会女神天团"，然后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情包。

苏小雨站在他桌前，手指在桌沿上划了一下。

"学长。"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镜前停留的时间正好——不长到显得刻意，不短到被忽略。

周五晚上，盛世传媒的主播开播了。

"最近有个公会很火啊——叫什么来着？哦，林越公会。"

苏小雨了，走了。

柳诗诗从电脑后面抬起。

柳诗诗看着他，等他解释。

"你不是小孩。"

林越没有接话。

当晚，这段直播切片被疯狂转发。四个小时后播放量破了两百万。评论区分成两个阵营——一方说何雨桐格局小、打压新人；另一方说林越公会就是靠挖人起家的、何雨桐说的没错。

"林哥，我也想什么。"

林越在办公室刷到这条视频的时候，正在吃柳诗诗给他带的一份炒面。

林越把最后一炒面吃完，把一次筷放在餐盒上，了手。

"不回。"

"你不生气？"

"那你要不要回应？"

"我知。但她们不知。"

"野公会"

程晓曼看了一那包糖，没有拆。叶婉清在声卡调好之后说了句"谢谢"，声音很轻。

"你以前新闻的时候，也是这个思路吗？"

"她说的有一分是真的。"

"那个公会就会挖人"

叶婉清回了一个"。"

弹幕瞬间炸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吃面。

"你想什么？"

程晓曼端着咖啡走了去，全程没有说任何话。

"哪分？"

有一次两个人在茶间碰到。程晓曼在接咖啡，叶婉清走去拿杯。

"嗯？"

"她三千多万粉丝，我才几个？她跟我吵是在给我带量。我不吵，她那一拳就打在棉上了。"

林越看着她。

林越看着她。她的目光比以前定了很多——不是那"我要证明自己"的急切，是那"我知我在什么"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