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满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相帮了一句，换来孙芳激的目光。

其他人自扫门前雪，看见这一幕，谁也不声，陈媛媛想张开嘴说一句，却被女生带着冷意扫视过来的目光惊得又闭上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

“我就是脚不好，爬不了上铺。”女生蛇随上，颇有些无赖的意思。

孙芳已经不安地站起来，目光犹疑地四瞟去，中磕磕：“我、我也不……”

乔满满将视线转向孙芳，孙芳接收到乔满满的信号，垂在侧的双手反复攥了攥，终于鼓气勇气：“她刚刚说的，就是我想说。”可惜声音小，气势不足，不过也足够女生听清楚了。

接着脸有难看起来。

两个老三届也各自占着一个下铺，此刻也纹丝不动地坐在上面，嘴角挂着丝笑意，中倚老卖老：“我们年岁大，爬不了。”

两个老三届这才抬起，其中一个：“我们都已经铺完床，再折腾一遍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再说大家都是先来后到选床位，都没有什么异议。”

乔满满对这新来的女生真是有几分无语，刚来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嚣张气焰，发现有人不好惹，又表现欺怕的姿态，现在为了睡在下铺竟又开始耍起无赖。她以为能考上华大的人，应该都是一心向学很少在意外的人，这个女生倒让她大开了界。

女生环顾一下宿舍内的上下八张床，看到只剩门的一张上铺，脸上的表情越发不好。

想到这里，乔满满

“同学。”一掉清凌凌的声音响起，“我们不接受脚不好以外的理由换床位。”

两个老三届对视一，又低下，自顾自织着衣不说话。

知青要比女生的年龄大一些，脾气也有些直，直接呛：“我们昨天就来了，难不成全都不睡觉，就等你一个？”

她抱起双臂，十分不客气地问：“你们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把床全占了！”

“同学，我一看见就知你人最好，你就让给我吧，我真睡不了上铺。”那女生果断打断孙芳的话，换上另一副面孔，笑得人畜无害。

女生像是才发现上铺有人一般，她仰起打量几手中拿着针线的乔满满，嘴角扯过一丝不屑，“你又是哪位，我和她说话，关你什么事。”

女生闻言，膛明显地起伏几下，依旧用盛气凌人的语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现在床位分不公平，我要求重新分！”

“呵！闹了半天，原来是想睡下铺，还冠冕堂皇说公不公平。”知青冷笑着，“反正下铺我是不会让给你的。”

“不行，我睡不惯上铺！”女生毫不犹豫地反驳，气焰十分嚣张，“要么，你们让一个下铺给我，要么重新分！”

女生显然知年龄长的不好惹，听后不甘心地咬咬，到底没说什么，又看了知青，知青摆一副就是不让的态度，她了一气，将目光转向最后一张下铺的主人，孙芳。

“我、我……”孙芳明显不情愿，可是她又明显忌惮着面前的女生，拒绝的话说不，显得无助又可怜。

孙芳又不知所措了，求助地看向乔满满。

她一言不发将自己的行李摞到书桌上，将正在读诗和看书的四人吓了一，齐齐抬起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