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话到最后，十分严厉。

要办成这件事，需满足两个条件，一是知晓旧事，二是获悉姜萱三人的新份。

姜钦恭敬告退。

他沉默片刻，：“据侄儿所知，娄兴私下似乎一直仍在搜寻。”

今夜星光灿烂，离开姜琨外书房，他立在廊下仰首静静看了片刻，才转离去。

本无从找起。

姜萱了眉心，究竟是谁？

定的？

姜钦沉：“叔父，侄儿以为，推杨氏者，必是清楚旧事之人。”

“嗯。”

姜琨眯了眯。

信侯府。

姜萱想来想去，觉得不应该，不说信不信任，裴文舒这么没好啊！

……

可惜的是，这人放下杨氏就走了，渺无音讯。

又或者，是他底下的人密？

姜琨将姜钦叫过来坐下：“叔父知你重情，旧日和这逆逆女相甚好。然此一时彼一时也，今日他二人已是青州之敌，你可知晓？”

外书房。

娄兴既未停过搜寻，那他会不会已寻到了呢？

这个“旧事”是什么，就不必赘言了。

姜琨十分满意：“公纪事，果然稳妥。”

姜琨拍拍他的肩膀，叔侄二人重新坐下，说了几句其他，姜琨便：“那杨氏不知是何人送来，竟查不到丁踪迹。”

不置可否，也没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话题一转说军务，谈了小半个时辰，他：“好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

唯一一条线索就杨氏见过，可惜问她，她最多帮画师描描像，其他一问三不知。且这女人疯疯癫癫的，那日姜琨袒恶意后，连她叙的像也不知真不真了。

“青州乃我姜氏本，祖宗传下基业，你为姜氏孙，该当如何，可还需叔父教导？！”

“很好！”

……

同一时间的临淄，也有人提及这个问题。

会是裴文舒吗？

要不然，就是从前认识的。

姜琨扶起他：“叔父也并非要你如何，只大局为重，你当知晓。”

让姜琨有扼腕，早知这般，他当时大约会温和些。

“钦儿。”

想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一个人在暗中盯着，让姜萱不寒而栗。

搁下讯报，抬一看，却见侄儿姜钦凝着眉，言又止。

“哦？”

语重心长，姜钦仔细听了，长吐一气：“叔父放心，我知的，不何时何地，也不会误了正事。”

姜钦一震，霍地站起，单膝跪地：“钦忝为姜氏孙，当以祖宗基业为重！”

那人上前一步见礼，月光从半敞的隔扇窗投，映在他的侧脸上，细眉长其貌不扬，脸上有

但他麾下亲卫，必然是他的心腹，肯定提前敲打调过的，可能也很微。

可除了符舅舅，外人应当不知晓他们的真实份才是。难也有人像杨氏般生了疑，又凑巧撞到冀州关窍了？

梁尚一行功成打回府，人在路上，加急信报已先一步发回来了。

可这人是谁？

姜琨住东路前院，先绕去后面给吴太夫人问了安，才沿着廊回了去。

张岱人虽往青州来了，但查杨氏背后推手却并未中断。

推开外书房大门，还未灯，却有一人在黑暗中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