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轻看着沈衷度在自己手下颤抖、承受的模样，看着他西装下逐渐明显的、因打而泛起的红廓，看着他因忍耐而汗的鬓角，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接着他走上前，用还握着带的、着金属扣的那一端，隔着西，轻轻划过沈衷度红的，最终停在那透的、的位置，用冰凉的金属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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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错误。”夜言轻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不诚实。”

“老大……”沈衷度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带着近乎崩溃的乞求。

清脆而响亮的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带韧的尾端准地打在沈衷度西包裹的右峰上，布料发一声闷响，底下的瞬间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接连几下打，力均匀，节奏稳定，每一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从左到右，从峰到靠近更的区域。的西布料被打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底下白皙的肤想必已经迅速红起来，浮现带扣边缘清晰的棱形红痕。

沈衷度的脊背猛地一颤。

沈衷度的呼彻底了，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兴奋的息。他撑在桌面上的手臂肌贲张，额抵着冰凉的木质桌面，试图借此分散传来的、一波过一波的刺激。每一次打落下，他绷的肌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颤抖，连带那早已到发痛的也在里激动地动，端渗的前早已将内和西浸了一大片，的渍染开来，靡不堪。

夜言轻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带。真材质，金属扣泛着冷的光泽。他将带对折，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空气里，沈衷度的呼声愈发重，他能听到后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能想象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像电般窜过他的脊椎。

“刚才，”夜言轻开，声音平静地陈述，“我问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此刻，那两团肌正因为张和未知的期待而微微绷。

沈衷度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一声近乎呜咽的，不知是因为的疼痛，还是因为被碾磨的快，抑或是对方话语里那绝对的掌控意味。

“啪！啪！啪！”

“呃啊！”沈衷度猝不及防，痛呼声，向前踉跄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撑住了办公桌面，上面还有他刚才汇报的材料，意识到这一他控制不住地更加兴奋起来，他就在这里，自己那完无缺的首领每天办公的地方，每天有无数事关人的生死、量金额、地与房产等等事务，被自己首领像理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打。传来的痛尖锐而清晰，但随其后的，却是一更的、令他战栗的羞耻与……快意。被惩罚，被标记，被最渴望的人亲手施加疼痛。

“记住这个觉。”夜言轻俯，在沈衷度耳边低语，气息灼，“下次我问你话，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的、你的反应，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扬起了手中的带。

“是想要我继续用脚踩你那东西？”夜言轻向前一步，几乎贴上沈衷度的后背，温的气息拂过他发的耳廓，“还是想要我把你在这张桌上，训斥你、辱骂你、打你？”

夜言轻没有给他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