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开，沿着向下，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肤渗透去，她能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在她内游走——血煞之气，顺着她的经脉向丹田，像一条饥饿的蛇在寻找猎。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她内，那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又疼又麻。她的本能地弓起来，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恐惧。

他完全去了。两人的耻骨密贴合，一都不剩。

"躺上去。"

沈墨鸢的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是耻辱。是这个赋予她生命的男人在用手指玩她的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在一件微不足的小事，仿佛她的天生就该被他这样使用。

而现在她十五岁了。她的已经被这东西开发了七年。

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房，到锁骨上还没完全愈合的刀痕。他的目光不像一个父亲在看女儿，不像一个男人在看女人，而像一匹狼在审视到的猎。

"七年了。"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的还是这么。不愧是极血，天生就是为血大法准备的炉鼎。"

然后她觉到了父亲的手。

但沈墨鸢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分开她的，将那长的东西抵在她间。蹭着她的，腻腻的让她浑绷。她那里已经有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这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一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分，好到一被碰就会自动打开。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你越张，元越难采。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知规矩。"

她闭上睛，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转移到石上的符文，转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转移到寒玉床透骨的凉意。什么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在这个被亲生父亲用手指玩的瞬间。

"哭什么。"他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神依然平静，但底那抹暗红更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是我养大的。我用我自己养大的东西来修炼，有什么不对？"

沈墨鸢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地方。那东西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长，暗红，青盘虬，膨胀得像婴儿的拳。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第一次被时的受——撕裂般的疼，从下一直蔓延到腹腔，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那是她八岁的记忆。

她当然知。她知得太清楚了。她知自己该怎么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罪。她一气，迫放松下来。

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的掌心过她的肋骨，在她左上。她的房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肤冰凉而细腻，能清晰地受到底下心脏的动。

她已经透了。顺着大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渍。地裹着那，每一次都依依不舍地，每一次都贪婪地吞咽。在那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还是这么小。"他皱着眉，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血放太多了，营养不良。等这次突破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把好苗养废了。"

沈墨鸢咬牙关。眶发，但她忍住了。

她的比她的大脑更早反应。双分开。这个姿势她已经过太多次了，多到肌形成了记忆。

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寒气穿透肤渗骨髓，冻得她浑一颤。她闭上睛，试图让自己脑死亡，试图让灵魂脱离，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张开。"

他满意地了。然后他褪下了自己的中衣。

他说着，手指住她的，轻轻搓。那粒小小的尖在他指尖迅速变，从淡粉变成充血的红。

长的破开，一寸一寸地挤她内。沈墨鸢猛地攥拳，指甲掐掌心。那被撑开的胀痛像一样涌上来，从下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全。她能清晰地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温度、上面的每一青，正在一一地占满她的。

沈墨鸢张着嘴，无声地息。泪顺着角落，滴在寒玉床上，瞬间凝结成冰。

他说完，腰一沉。

腰动，在她的里。来时带一圈粉红的，去时把小腹一个微凸的弧度。他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就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不疾不徐，有成竹。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