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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谋划(2/3)

霍骜站在武将前列,正冷地驳回一位老臣关于江南盐税的提议。他如今代表新帝萧邺的势力,每一句话都带着刀锋般的压迫。

霍骜一劲装,眉冷沉地看着手中的纸条。霍骞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柄玉骨折扇,狐狸半眯。

“自从昨日发现她颈上的……”霍骞用扇尖自己的脖,语气轻佻又沉,“我便知她不会老实。果然,说跑就跑咯。”

他静静地看了那箱片刻,然后伸手,修长的手指扣住箱盖边缘,轻轻一掀。

他话音落下,那随从后的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好大一个箱,紫檀木,边角包着铜

“这紫貂……”闵鹤语气无奈,“公主如今不想要了。才来替公主还貂,顺便……还有这一箱紫貂的件,玩、锦被、吃,都赠与公,图个清静。”

萧珑儿摇了摇,眸光渐冷,“称病不是长久之计。萧邺的圣旨随时可能下来,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她站起,走到窗前,月光将她的影拉得修长而孤绝。

闵鹤笑了笑,将笼上的布掀开一角,一对紫貂,油亮,正懒洋洋地蜷着。

避过这阵风。霍家兄弟再放肆,总不能闯公主府来抢人。”

还未大亮,霍府的书房里已亮着灯。

可他的思绪却在游离。

方才看闵鹤的下人搬动时,那吃力的姿态,便知重量不轻。吃锦被再重,也重不到这个地步。

王珩没说话,只是眸微微一动。

里铺着厚厚的锦缎和玩,而锦缎之上,蜷着一个女人。

“大哥,线报来了。”霍骞轻笑,“咱们的公主殿下,天没亮就带着青鸾和几个仆从,坐城了。”

王珩回,便见闵鹤站在树下,青衫磊落,手里提着个笼,笼上盖着靛青的布。

闵鹤上前,行了一礼,“长公别来无恙。”

“王长公。”

王珩微微颔首。他伴读时,第一次见萧珑儿,闵鹤就跟在她后,他们四人,算得上一段幼时相的旧缘。

秋猎时,她的指尖温,带着女特有的柔神那般委屈不甘,像是要将什么东西烙他心里。

王珩的目光在那箱上停留了一瞬。

“暂时不清楚,”霍骞收起折扇,底闪过一丝暗芒,“不过,盯了她的车。这京城内外,她萧珑儿就算了翅膀,也飞不咱们的掌心。”

袖中,那枚她偷偷给他的红宝石耳坠硌着掌心,。那颜像她上的胭脂,也像她发怒时角的薄红。

城外的下碑旁。

那些还未宣之于的情愫,被时局的风得聚不起来。

箱盖开了。

他和她的关系,如今仿佛这只耳坠——放不下,摆不,只能藏在最,不见天日。

王珩不参与那些无谓的争论。

“本得想个……更好的法。”

霍骜着纸条不发一言。

他上了车。

王珩立于文官之中,一袭月白朝服,玉冠束发,眉目清隽如远山积雪,整个人端的是世家公的贵气。他不参与争执,只在关键淡淡补上一两句,既不激,也不退让,恰到好地将霍骜的锋芒卸去三分。

她一藕荷的轻纱襦裙,腰被束得极

后一辆青帷车静静停着,几个随从默不作声地守在车旁,见他望来,皆规规矩矩垂下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狐裘。那装紫貂的笼搁在一旁,紫貂睡得正香。而那个大箱,就放在车厢正中央。

落在车板上,发一声闷响。

金銮殿上,晨曦透过窗,将金砖照得一片冰冷。

那重量……

他随着人殿门,日已经升起,照得人影斜斜地投在地上。

“闵事这是?”王珩的目光落在那笼上。

不正是前日他捉来被萧珑儿要走的那对吗?

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他知,信王萧邺登基已是事实。废帝萧焕无,萧珑儿一介女,纵有皇长公主的封号,在这朝堂上也难起波澜。

“她要什么?”霍骜冷声问。

王家车阔气,他今日乘的更是府里最宽大的那辆。闵鹤的随从似乎早就得了吩咐,不等王珩开,便已经将那大箱搬上了王家的车,动作利落得近乎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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