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痛楚刚刚抵达大脑，就被那被修改过的神经反馈机制行扭转了轨。

我觉到自己的双开始不自觉地发，大内侧的血顺着肤淌下来，红中带金的划过膝盖，滴落在泥地上，发微弱的“嗤嗤”声。

洛雨希专注地盯着手下的“作品”，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切开的向两边撑开，了里面鲜红饱满的肌组织和隐约可见的青血。

我坐在铁椅上，双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在微微痉挛。

大叔暴地了嘴：“那是老在确认你死没死！真是了鬼了，我这就走，这条街的空气都被你们污染了。”

大叔看起来像是要倒了，但他还是死死盯着这边，大概是想看看我们到底能荒谬到什么地步。

非常纯粹的剧痛。

“嘶——”

“你的肌密度比普通人，法莱。这阻力真是妙。”他轻声赞叹着，刀刃在肌纤维间游走，发细微的沙沙声。

“打开一些，重心放在左脚。对，就是这样。为了保证质的活，不能打麻药，而且刀刃必须一次切断肌束，这样才不会有破碎的纤维影响。”

我把视线转向洛雨希。

原本用来发危险警告的电信号，在穿过脊髓的瞬间，被转译成了一令人战栗的酥麻。

一句，把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

“可是你刚才看了很久。”我陈述着事实。

“大叔。”我的声音因为情而变得有些沙哑，听起来像是在撒，“你看了全程。你不觉得吗？”

洛雨希的手指牢牢地压在刀两侧，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硅胶手传来。

接着，刀刃毫无预兆地切了去。

我大息着，大上留下了一个目惊心的凹陷。金血终于捺不住，开始在伤沸腾，白的蒸汽升腾而起，粉的芽像是有生命的植一般，开始在边缘织重塑。

冰凉的刀背贴上了我右的大内侧。那里的肤异常柔。

我倒了一凉气。

下腹涌起一阵熟悉的。我觉到两之间的那个隐秘位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一层的迅速分来，沿着我的大，与伤的血汇合在一起。

“疯了……你们他妈的都疯了……”

莫克·贝尔差被酒呛死。

血开始在血里奔涌。因为是刻意压制的局切割，金血并没有完全沸腾，只是在伤边缘泛起了金的火星。

洛雨希将那块放在一个致的白瓷盘上。块表面的血隐隐闪烁着金的光泽。

随后，层的痛觉神经终于反应了过来。

洛雨希上一副全新的医用硅胶手，走到我侧。

“洛雨希……”我的呼变得急促，剧烈起伏着，“动作……再慢一。”

他剧烈地咳嗽着，老脸涨得通红：“闭嘴，你这满脑的暴龙！谁会对一块正在冒烟的发情！”

我转看向角落里的大叔。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下利落的切割，一块大约掌大小，厚度均匀的排被洛雨希挑在刀尖上，脱离了我的。

极度锋利的刀锋切开表层时，我甚至没有觉到痛。我只能觉到金属的冰冷在之下推。

“那么现在请躺到案板上吧。”

他转走向炉灶，打火。温的橄榄油在平底锅里发噼啪的声响。

“那你呢，如果我允许你再多切一的话。”

“可以。”我了。

“唔……”

我站起，脱下那件宽大的黑风衣。里面我什么都没穿。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向下，那里已经泥泞不堪。被彻底挑起的得不到宣，就像一把火在内脏燃烧。

他站起，跌跌撞撞地朝门走去。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提这个要求。或许是因为如果切得太快，这将切开的极致验就会瞬间结束。

他的声音像是在朗读一份密仪的作说明书。

“完。”

痛觉变成了最猛烈的情剂。每当刀刃在里切一分，那从尾椎骨窜上脑门的快就烈一分。

剧烈的空虚和痛楚同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