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光中他的前闪过一抹大的尾鳍，而后醒来躺在岸边，前是这个红尾鱼的脸。

疤痕男角不由翘起来，轻轻说：“你知的。”

疤痕男一愣，“不可能。你也不是人，你和这个鱼是一伙的。你骗我。”

他举着刀一步一步走近，颤着声音说：“真的不疼。给我血，我只想见她……”

红尾鱼赶跟上去，

连菀耸耸肩，“随你怎么想。”

他翻找书籍，终于在这篇古文中发现一则记录：丹丹鱼，割其血，以涂足，可步行上，长居渊中矣。

他要见的自然是长眠于江底的恋人。

她伸指，“先说明下，你要是敢打我的脸，我会打回去的。”

连菀如树堆雪，明柔秀丽，似笼在薄雾中，看得并不真切，却又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这时，连菀忽然一跺脚，狠：“今天是什么好日？！”

红尾鱼扬起，眸光里闪过一丝倔，“祖婆婆，您能保证自己不动凡心，守如一吗？”

疤痕男回看着红尾鱼，耐心哄着。

刚开始他并未识破她。冰冷的心被日日温，就在他快要打开心扉接纳她时，无意间看到她洗澡时浴室玻璃门上闪过的大尾鳍影。他骤然醒悟。原来是她，杀了他的恋人，而后又来笼络他的心。

说完，一个捻诀飞了去。

“你要见……谁？”红尾鱼从齿里挤四个字。

看戏看到这里，连菀再次无聊地下一朵小黄。

她居临下盯着红尾鱼，“死心了吧。”

连菀呵笑一声，“不然我们打个赌。万一哪天我对谁动了凡心，你来打我的脸。”

红尾鱼泪如雨下，尾鳍垂耷着。

她是谁？她是他曾经的恋人。

有了尾鳍血他可江寻骨，有了灵泉他可与她再次活在温幸福的光下。

她尾呈赤丹，又说家住丹江岸边。他故意称病骗她，她傻兮兮相信并带他前去妙莲观求得灵泉。她方才问他：见谁？

不过在一日秋气时，两人游至丹江上，忽遭龙卷风，船翻人落，幸福戛然而止。

疤痕男扬起匕首，正准备一刀戳下，忽然手中一空。

“我只想要你一的尾鳍血。”

连菀挥手一缕粉光缠绕过去，将他拖曳回来，关了五神识，丢在草丛旁。

二纹。

红尾鱼咬着，尾鳍的痛真真切切地蔓延上来，但也比不过她心里的痛。

红尾鱼：“…………”

江底那么冷，她肯定怕极了。定会怪他来得太晚。

“修炼不易，莫动凡心。”

“哦对了。丹江上每年秋天都会刮龙卷风，来得突然，每次都要死好几个人。”连菀笑看着疤痕男，“你那恋人啊，还真不是她杀的。”

旁边的小黄瑟瑟发抖，纷纷把蜷缩起来。

“不疼的，我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