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了充值。

页面显示：「主播不在线，预计开播时间：23:00」

因为那些东西都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他从来没有等过任何人，但他现在在等一个情主播开播。

陈时韫把鼠标移到sweet_yoyo的像上，犹豫了几秒钟。

这笔钱够他在线下很多事——吃一顿不错的饭，买一件像样的衣服，甚至去正规场所解决生理需求。

但屏幕里那个女人，她把被观看变成了一武。

那觉，他很熟悉。

他每天都在被观看，导师看他的论文，投资人看他的PPT，学弟学妹看他的光环。

陈时韫开充值页面，输金额，绑定了银行卡。

她说脱就脱，说不脱就不脱，弹幕里几百个男人求她，她可以笑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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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时韫盯着那个数字，面无表情，五万币，换算成人民币，五千块。

病态的疯。

陈时韫闭上睛，嘴角扯一个自嘲的弧度。

但他不在乎。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他犯错，等着他破绽，等着证明“天才也不过如此”。

这件事如果传去——

他的问题不是望。

她不是在被观看，她是在享受被观看。

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不在乎了。那个一直以来维持完人设的陈时韫，在这一刻，暂时死掉了。

他的问题是——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没有人知他是谁的地方，一个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地方。

哪怕只是看着别人卸下伪装。

她在镜前袒，但她才是掌控节奏的那个人。

他知自己在什么。

他想知，她是不是也在白天着面，是不是也在某个场合扮演着另一个自己。

陈时韫关掉实验室的灯，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架在桌上，打开了直播间。

他想起昨晚那个画面——她在镜前慢慢解开罩，动作不急不慢，神带着某漫不经心的掌控。

他知自己不正常。

屏幕提示：「充值成功！当前余额：50000币」

一个二十五岁的名校研究生，AI创业新贵，被全校仰望的完标杆，半夜等着看一个蒙面女主播脱衣服。

他想知，她是不是和他一样——

了一个决定。

现在才十半。还有半个小时。

他恨透了那觉。

望很好解决。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夜独自坐在黑暗里、等着被一个陌生人救赎的、孤独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