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愁死我啦。”

方齐离开后，时候已不早，灯会也差不多散了，江嘉染就和栗儿坐了车回府去。

方齐被这样谢好似不太自在，认真：“也不是白住，记得要给我留抄书的。”

这时有人从里有来，看见了方齐笑着招呼：“方长！”又对严斐，“这是方齐长，草堂就是方长借予我们住的。”

方齐觉得这也算不上什么好心，看着不容易搭一把手而已。

栗儿，说着自己何时去的大灯楼，一听原来那时她已经走开了，错过了。

江嘉染拉着栗儿，转对方齐：“谢谢方长，改日定来谢。”

等到二人走远，江嘉染回看了变小的草堂说：“之前在大灯楼那听见他们提起草堂，想说好心人不少，没想到也是长。”

江嘉染笑着。

江嘉染正挑着车帘向外看，闻言往车周围扫了一圈，当然什么特别的人也没看到。

“那先提前恭贺了。”

诧异。

“大灯楼那人更多……”

学笑说：“那也是方长的好心。”

“其实也羡慕他们，能读书人。以后仕为官还能安民的大事。”

说话间两人回了城，方齐正要询问她找弟弟的事情，突然间江嘉染好像听到栗儿的声音。

江嘉染已走快两步和他并行，看着他说：“你也可以啊。”

怎么好像栗儿是个大家长，她才是走丢的那个。

方齐摆摆手，一小事而已，哪里需要。

“那人是谁啊？”

江嘉染看着栗儿拉着她说个不停：“人真的好多啊，我人又那么小，一挡就都看不到你了。”

方齐笑着摇摇：“我就是一个小。不过平时多看看书还是可以的。”

和她想的一样，栗儿门他边是跟了人的。

她没问栗儿中的人是谁，能帮着栗儿找到城门去的，当然不是路人。

方齐在旁也忍不住笑了。

只是后来没人用了就一直空在那。京城考生渐多，他就想着此能借来用。

严斐和另个刚住来的书生也跟方齐了谢，他疑惑江嘉染怎么在这，得知迷路了虽觉得哪有奇怪，也没多想什么。

观虽不算很大，但上月也刚刚修缮过，看着还是不错的。说着他想起什么来，说，“对了，下月初三还有斋醮。可能夫人会觉得枯燥繁琐，不过届时山脚会有集市庙会，也是很闹的。”

“哦。嫂嫂你怎么去到那么远？我还特地去问了人找你呢。”

“哇嫂嫂！”小栗儿跑到跟前扯她袖，一脸担忧苦兮兮的，不过总算找到人了又兴起来，“嫂嫂你去哪了？我找你好久。”

“偶然碰见的一个长。”

“栗儿去看大灯楼了？”

虽然中间走散，但栗儿来玩了一晚还是很兴奋。

“不过有空可以来观玩，就在长山上。”

玉儿从后面跟上来，终于找到少夫人了也松气。

她无奈地了额。

“自然，等我此番题名仕，以后方长想看什么书都给你送来。”

她抬一看，确实是和她走散了的栗儿正向她跑了过来。

方齐想着再晚些就要闭城门了，就不在草堂这多留。

方齐摇摇：“草堂也是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