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 余韵

wu理课结束后的整个下午，林纸觉得自己像一个漏水的容qi。

她坐在座位上，笔尖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字之后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下一个字应该写什么。大tui内侧那一小片shi热已经在校服裙底下慢慢变凉了——但她换上了他给的干净ku子，那条干净的、尺码刚好合适的、新的校服ku。面料内侧贴着她刚被ca拭过的大tui内侧pi肤，每一次坐姿调整，那层新的布料就轻轻刮过她刚被刺激过的外yin——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但她每一次都能gan觉到，因为那里比平时mingan得多。充血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一条波浪线，盯着看了几秒，什么han义也没有，然后翻过一页，假装那是注意力不集中的涂鸦。

第三节课是英语。老师在讲虚拟语气的倒装结构——"Had I known, I would have come earlier"。林纸盯着黑板在那句话下面不自觉地写了一行字：Had I known — what?

她不知dao自己想问的是什么。如果知dao他会在wu理课上把手指伸进她的校服裙底下——她会zuo什么？会穿不同的内ku？会翘课？会提前到教室？她不知dao答案，但她的耻骨shenchu1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收缩了一下，给她了一个她并不需要的答案。

课间苏晚去接水，回来的时候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拧开杯盖喝了一口，用很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你今天第二节课上完之后换ku子了。"

林纸翻书的动作没有停。

"水洒了。"

"你没带水杯去上wu理课啊。"

"洗手的——水龙tou溅的。"

苏晚没有再追问，但她的视线在林纸侧脸上停了一瞬间——那个停顿比正常的谈话空隙短，但林纸捕捉到了。她低tou假装在找下一个单元的单词。她的心tiao比刚才快了大约十下，不是因为jin张——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介意苏晚知dao。真正让她jin张的是她自己想被知dao的yu望。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之前，林纸的手机在桌肚里震动了一下。她用一本书挡着低tou瞄了一yan——黑tou像。

「放学来qi材室 给你拿了点东西」

她盯着那行字在心里默读了一遍，然后回了一个"嗯"字。发完之后她盯着那个"嗯"在对话框里停留了一瞬——觉得它太干了，又发了一条：「什么东西」

「来了就知dao了」

她把手机sai回桌肚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但她翻卷子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她在赶时间。

放学铃响之后，林纸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好书包，从侧门绕chu教学楼。cao2场边上那条路，qi材室。门口那把挂锁还挂在那里——和她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形同虚设，一拧就开。

她推门进去。

qi材室里和他第一次约她来这里的时候几乎一样——暗，只有高chu1一扇小窗透进来cao2场路灯的光。旧ticao2垫靠着墙堆着，空气里是橡胶和灰尘混合的气味。沈宴背对着门蹲在一个纸箱旁边，听到开门声，他没有回tou。

"门关上。"

她反手把门带上。铁pi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dang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