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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悬挂的巨乳肉弹止不住地上下晃动着,一层层地乳浪荡开,两条纤长匀称的大腿和晶莹剔透的小脚也被深插地逐渐摇晃着,看得人口干舌燥。
“你……小畜生……你怎么敢……哈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不知道?”
许不平淫邪地笑了一下,“啵”粗长的肉杵抽离蜜屄不动。
“小畜生……小畜生……你干什么……给我……快给我!”
那种猛烈的快感停下,下体顿时爆发出蚁噬般的痒感,几乎要将顾绮罗逼疯,胡乱地乱甩美足,美目泛红,焦急地看着许不平,快要哭出来了。
“现在知道了吗?”许不平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幽怨深闺的表情,心中玩心大起,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她。
“给我,给我”
顾绮罗胡乱的抓挠着他的肩膀,哀求大喊。
许不平缓缓将她放下,让圆滚的肉棱轻戳蜜屄口,稍稍顶开肥厚的外阴唇,但就是不进去,顾绮罗下体那股钻心的瘙痒感更甚,几乎要让她疯掉,她紧闭美目,使劲咬了咬下唇,掐住许不平脖颈上的肉,终于崩溃大喊道:“你的大,你的大,快来操我,求你操我。”
许不平这才满意地大吼道:“骚货,接好了!”
没有任何阻碍,肉冠顶开蜜屄口,直直地插入蜜屄,一插到底,肉冠顶开子宫口,没入大半,撑得花径鼓鼓涨涨,白蒙蒙的蜜汁淫浆被挤出,“啪”全根没入,四散飞溅。
“啊—”那股充实感让她满足地大叫起来,膣肉被一撸到底的酥麻感和子宫口被再次顶开的刺激感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临近高潮的她再也忍不住下体的爽感,“出来……出来了……给你……给你了!”
许不平感受到龟头一热,一股滚烫的淫水冲撞着,刷洗着棒身,“呲……啪”砸落在地面瓷砖上,溅起一片水花,许不平感到鸡巴暖洋洋的,如同泡在海绵里面,顿时感到毛孔舒张,干劲十足。
许不平将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正面着自己,粉魇羞红,银牙轻咬唇瓣,妖艳欲滴,纱衣半裸,吊带只留一只在肩上,露出大片莹白圆润的奶肉,两腿张开,微微红肿的蛤口翕动着,还在不断向外流出白腻的浆水,活脱脱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小畜生……你……你还没射啊?”
顾绮罗看着那根直挺挺地指着自己的挺翘肉棒,黝黑宽大,粗如儿臂,龟头油红红,湿湿滑滑的,粗看之下至少有23公分左右,如同驴马一般,忍不住柳眉倒悬,瞪大美眸,要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在自己身上从来都不超过十分钟,刚刚已经至少做了半个多小时,真是个怪物。
“怎么,阿姨,许悠她做不了这么久吗?”
顾绮罗知道他听到了自己乱伦的动静,也有些破罐子破摔道:“你就这么想和他比较?”
声音如丝如媚,尾音悠长婉转。
许不平看着她这幅骚样,美艳的酮体立刻将心中的欲火点燃,此刻疯狂燃烧着他的理智,狠狠咽了口唾沫,扑倒她怀中,感受着她胸前那被挤压成圆饼状的白腻硕乳,嗅着她身上湿热甜腻的熟女幽香,“对,我就要和他比,和他比谁能操得你这个骚货更舒服。”
“你—”顾绮罗柳眉竖起,有些愠怒,“我才不是骚货。”
“不是?怎么,提上裤子就忘了人?”许不平扒下她的纱裙,另一只硕乳跳脱而出,乳晕殷红,圆柱状乳尖翘立挺起,他张口就含住一只乳首,狠狠地吮吸着,舌头不住地拨弄,迷人的奶香沁人心脾。
“嗯…小畜生”顾绮罗没有躲避,轻喘着让他啃咬,伸手摸到他湿滑的胯下,捏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噗呲,噗呲”,享受着这种快感中。
许不平吸了一会,猛地抬起头,抬起两只滚圆的大长腿扛在自己肩上,挺起下身抵住肥穴,一插到底。
“哦……小畜生……好长”顾绮罗娇呼一声,轻轻呻吟,任由那根热烫的肉棍在自己体内搅动抽插。
因为之前她高潮数次,抽插起来更加顺滑,许不平铆足了劲,狠插猛抽,“啪啪啪啪”虎腰如同安了马达一般,疯狂凿击着,阴毛茂密的阴阜和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一道道淫水甩溅而出,顾绮罗胸前两团巨硕豪乳也跟着甩动,雪白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哈啊……啊……好爽……小畜生……用力……用力……使劲操我”顾绮罗此刻眉眼绵长,仿佛能拉出丝来,享受着那肉龙挤开花径,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膣肉,顶开稚嫩肥艳的子宫口,长驱直入,那种久旷的饥渴感一旦被喂饱,往往会变得更加骚浪。
许不平喘着粗气,此刻他也有点受不住了,这骚货的蜜屄太会夹了,如同会吃人的小嘴一般蠕动吮吸,一层一层地按摩自己的鸡巴,尤其是那收缩嗦吸的子宫口,仿佛会吃人的妖精一般,巨大的吸力不断地箍顺着敏感的马眼,一波波海浪一般的快感冲击着自己仅存不多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