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久的折磨让她产生了一病态的错觉——除了前这个恶，她已无可去。

半年前，她的两个得知自己被付生擒拿为后，便在半山腰截杀付生，原本以为能凭着合击之术将这人类小撕碎。

这从到灵魂的摧毁，让白钰在极度的恨意中竟滋生一病态的顺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恨他，还是已经习惯了他下的一条狗。

白钰柔弱的撞在的棱角上，疼得直打哆嗦，却只能咬着牙，卑微地爬到付生脚边，用那红的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布鞋，颤声求饶：

大惊恐想逃，却被童男纸人从背后一爪穿了膛。

刚踏石室，白钰的躯抖得像筛糠一般，她死死盯着石床两侧一对扎好的童男童女纸人，神中盛满了近乎溢的恐惧。

付生此时没有理会白钰在想什么，而是看着前凌的山无比的怅然。

那一幕，至今仍清晰如昨：

他猛地一脚踩在白钰那只曾经在他怀里蹬的玉足上，用力碾了碾，听着骨骼发的轻微挫动声，神狰狞。

白钰亲看着二在半空中剧烈挣扎，可那纸带越勒越，生生陷了里，最后竟像拧麻一样，将二的骨寸寸绞碎，温的狐血溅了一地。

他弯下腰，死死揪住白钰的发，迫她看向远云雾缭绕的山上。

付生领着白钰，在那隐秘的山前停下。随着他单手掐诀，覆盖在的藤蔓如活般向两侧退去。

白钰见状，竟下意识地凑了上来。

那一夜，两个的血被付生支起大锅烹煮，在那两个满脸血红纸人的注视下，付生着白钰的嘴。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下那锅汤。

那童男纸人的嘴角裂开到耳，一排细密如锯齿的纸牙，它形暴涨，化作一团惨白的残影，瞬间欺近了大的侧。

索，将白钰生生擒下。

他不仅夜夜蹂躏享用她的，更是在合时利用偷学师傅珍藏的《元功》夺取她的妖元，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包裹扔到白钰上。

“你给我听好了，狐狸。老就算现在没了伏龙山作靠山，你是我的妖，我的玩，别给老动什么歪心思。只要我不死，你这辈都得像条狗一样跪在我下。你要是再敢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样给谁看，我就把你全的和你的那对短命妹一样一寸寸扒下来，再把你那对晃的割下来喂野狗，听懂了吗！”

若不是师傅那老东西能说会讨了师祖心，这掌门位哪得到他？

说罢，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石阶上。

那纸人的一双纸手竟灵活地探血，顺着伤一划，伴随着令人骨悚然的撕裂声，一张完整的狐竟被那纸人完整地剥了下来。

付生想起那一幕，心中的恨意愈发癫狂。

他没有杀她，而是用法咒封住了她的妖力，将她炼成了只能维持人的妖。

可谁知，付生在她面前只是冷笑着拍了拍这两个毫无生气的纸人。

“家……知错了……求主人别抛下家，白钰生生世世都是主人的工……”

付生则是满是喜的看着这对纸人。

纸人，是师傅接宗门后严令禁止的“邪术”。

为了炼制这对纸人耗费了付生数年的心血，这对纸人是付生最大的秘密，更是白钰永世无法挣脱的梦魇。

他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面对宗门的绝情和前路的茫茫，竟一边收拾，一边发了抑制不住的低声泣。

纸手轻轻一挥，原本柔的纸边竟变得比神兵利还要锋利，竟是直接将大的一截狐尾齐切断。

既然她想他的气，那他就要变本加厉地索取回来。

付生自顾自地收拾着石室里的残本，压抑的委屈涌上心。

“若不是你当初动了歪心思，老怎么会把你带上山？若不把你带上山，老东西又怎么会抓到借发难？这一切，都是你这狐狸欠我的！”

而那童女纸人则发咯咯的空笑声，无数纸带从它红艳艳的袖薄而，像千万条剧毒的须，死死勒住了二的脖颈和四肢。

之后付生发现了她和们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家，此后的无数日日夜夜，付生都将她压在自己两个的上肆意蹂躏。

“要是小师叔是掌门，我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付生居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打磨得如此低贱的艳狐妖，心底那份被宗门抛弃的耻辱才稍微得到了一丝补偿。

只因七年前，师傅那个被称为“纸人大宗师”的小师叔在争夺掌门之位时，曾把师傅打得像条丧家之犬。

“主人……”

那位落魄离山的小师叔极喜付生，可能也是不希望纸人一脉消失在伏龙山，便将这损却霸的纸人秘术全传给了他。